苏靳一拍桌子。
“咔嚓”一声,桌子裂开。
“你个保安欺负到学生头上了?
你敢说这是你个保安该干的?”
饭桶头压的极低,额间冷汗落下一滴又一滴。
到胸牌的出现为止。
都是苏靳的已知信息。
饭桶没说谎。
如果他现在抬头,就能看见苏靳堪称恶劣戏虐的表情。
他在吓唬饭桶呢。
又是一顿威逼利诱,苏靳把玩着手中的胸牌,笑的十分恶劣。
最终人出去的时候,范同看着窗外,阳光刺的他泪眼汪汪。
不是被吓的,绝对不是。
范同走出去,已经乖乖拿出钥匙,打开了小黑屋的门,苏靳站在门口查探。
屋子里里面很黑,散发着恶臭,外面光线照进来,苏靳看清屋子中间有一台电椅。
电椅之上,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苏靳抬手,范同毕恭毕敬的交上小黑屋的门钥匙。
这里不难看出也是用来处理“不听话”的学生的。
只从外表来看,没什么信息。
苏靳只在这里留下了一个监控道具,毕竟他的时间有限。
其实苏靳在他身上提取不到多余的信息,范同自己都不清楚,能告诉苏靳什么呢?
他没从这几人身上察觉到任何可以称之为强大的力量。
就是普通的鬼。
仅凭一个保卫科的胸牌,就能作威作福?
不可能。
除非,他们就是规则的一部分。也可能是怪谈的一部分。
所以,到底哪里能找到完整版的规则?
……
拿着空盒饭,苏靳回到寝室,里头空无一人。现在的时间是12:42分,距离下午上课还有十几分钟。
苏靳纳闷,他始终没看见那群室友。
这里是四人寝,苏靳其他三个室友始终没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