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想,于是就将责任转嫁给所有走到这条路上的人身上。
那化作实质的压力,就是黑雾逃避的责任。
每一分都价值千斤。
后来,苏靳就懂了,能力不是枷锁,责任亦不是。
如今阅尽千帆千帆的苏靳再回来,已经可以十分坦然的担当起成千上万吨的压力。
他当真能在泰山之下轻松自如吗?
怎么可能,压力如影随形,哪怕只有一分,人也绝不可能好受。
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苏靳身上担子还少吗?
他早已不是那个顽皮的少年,他懂得了享受压力带来的一切。
这一点说起来轻松,苏靳真正领悟,其实花费了数百年。
就像他在外游历万事,身上担子越来越重,如今再回看,他当一个小世界的天道不是绰绰有余吗?
如今苏靳飘送的半空,实际上是由黑雾填平的深渊之上。
苏靳没有逃避过半分,这将全部责任转嫁的黑雾自然输了。
所以苏靳若是想走,可以随时离开地门。
不过,他还有一场好戏没看。
苏靳来到黄泉,如同回到自家客厅一般舒适自在。
哪怕之前苏靳拥有瞳术,带着透视眼过副本也没有这般轻松。
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是两眼一黑,捉瞎。
此时视线转移,落在贾旭身上。
他自以为跑出了黑雾的包围,就能走出地门。
然而他绕了一圈,却没想过还能碰上旁人。
这人是谁呢?
此人正是鹜集。
此时鹜集已经杀疯了,他恢复全盛形态,整个人如死亡行者,周身遍布血肉碎块。
他已经将右边这条路径血洗,这里一个人都不剩。
其实鹜集选择的这条路,则代表了权力。
权力与责任总是相对的。
那那时的苏靳不懂,为什么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他只想要自由,他并不想要为这一切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