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腿纹丝未动,也只将猪腿上边的肉皮给切开了。
最后一个是弯松,他一只手举起柴刀,很轻松的将猪腿切开了。
东方颖也是震惊了,这等手法可是在场所有人都做不到的,如果远点说,这个人应该是有两下子。
弯松刚要离开,东方颖喊道:“你等等,酒为什么不喝?”
他有点纠结,脸上的表情有点无奈。
人群中有人喊道:“他不敢喝酒,喝多了回去老婆要骂的。”
林天笑了:“不要紧,就说今天在警署喝的,如果她骂你让她来找我。”
弯松憋了半天才说:“我真的没法喝酒,喝一点就醉了,待会连家都回不去了。”
东方颖说:“人家都喝酒了,你不喝,难道说你有问题?”
“不不不,你们可不能乱讲,我可没杀过人,就是这酒对我来说真的没法喝进去。”
此时,李少爷站了出来,他冲着东方颖跟林天等人施礼道:“我李某人替他担保,他真的不能喝酒,以前多少次了,因为喝酒的事儿差点媳妇都跑了,再说了,弯松是俺们镇上出了名老实人,整天除了干活,连门都不出的。”
人群中有人站了出来,接连有人替弯松说话,看起来他的人缘真的不错。
东方颖问道:“刚才看你跑步腿脚都比较有力,切猪腿的手法也相当娴熟,告诉我为什么?”
没等弯松说话,人群中有人说道:“他家是开纸扎铺的,经常需要竹子,木头什么的,都是他自己上山砍来的,天天用柴刀当然就顺手了。并且,他家做菜什么的也都是他干,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弯松憨憨的说了句:“是这样,我天天用它砍树,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东方颖还想说什么,林天就打断了她,手里捧着红珠记录的本子,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睛在李少爷跟弯松的名字下边打量着。
按理说,弯松的条件最为合适,可是他的符咒画的却是有板有眼的,每一笔都能看的出来,非常的专业,这可能是跟他画纸人什么的有关系。
而李少爷就跟不用说了,大家的少爷,画画都是有基础的,而且跑步跟切猪腿两项都没有过,表现的也比较自然。
其他的人,几乎没有人是假装出来的,都是非常用心的在做测试,这一点到是让林天非常郁闷。
难道他自己开始的判断错了,凶手不是五尺三寸的样子?
突然间,一个名叫雷震名字映入了他的眼帘。
此人走路的时候铿锵有力,切猪腿的时候也是一刀搞定,而且他画的那个符咒,真是随心所欲地画。
林天随即说道:“大家伙都走吧,没你们什么事儿了,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再去找你们的,希望到时候多多配合。”
“切,就说我们没事儿吧,你们这帮警署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整天就知道乱抓人。”
众人出门的时候,林天的眼神一直在盯着雷震的双脚,他在看他的走路姿态,在回忆他先前走路时候的样子。
大家伙刚到门口的时候,林天冷得喝了一声:“站住,你还跟我装?”
门口的人全都站住了,雷震停下了脚步,慢慢的回过头去。
李少爷也是一脸的不解,慢慢的扭过头来。
而弯松却是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李少爷急忙上前搀扶,问:“这么快就上酒劲儿了,要不一会我跟你回去吧,反正我也要付给你家工钱的,到时候我跟你家嫂子说说,她就不能骂你了。”
弯松憨憨的谢过了。
雷震却被林天喝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看到林天在指他,他又缓缓的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