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陈二举起的杯子,弯松犹豫不决。
陈二说:“来,姐夫敬你一杯,如果你就是不想喝,我也不强求你,我只希望你能把过去不开心的事儿都忘了。”
弯松终于还是莫不过陈二的热情,他举起了杯一仰而尽。
从那以后,他跟陈二两个人就开始隔三差五的到酒馆喝酒。
直到有一次他喝醉了,将纸扎人的嘴巴画歪了,被张冬竹用竹条一通鞭打,还骂他为什么不照着自己的嘴画,如果人家退货了,就把他的嘴撕下来粘到纸人上。
这句话让弯松大为恼火,第二天又找到了陈二,陈二还是请他喝酒。
“你家的那个母老虎跟俺家的一样,哪天俺家那个给我惹急了,我就宰了她个混蛋,你这事儿要是换成我,我就把她的嘴给撕烂了,咱们哥们不能再让她这么欺负了。”
陈二似乎是无意说出,但是弯松却听在了心里。
喝醉了回家之后,张冬竹又是一通鞭打,弯松急了,举起刻纸刀指着张冬竹。
“我也是男人,你要是再跟我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张冬竹开始撒泼,哭爹喊娘的。
“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跟我这样了,要是我妈还活着的话,她肯定不能让我跟你过了,就你这样有能耐就知道往家里边使,有本事你出去使啊。”
弯松的手哆嗦了,他真的不敢对眼前的妻子动手,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对眼前这个女人还有爱,或者是对这个女人有着与生俱来的畏惧。
他收回了手里的刻纸刀,扭曲的内心再也不能让他像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跪在了地上,当下就跟张冬竹赔礼道歉。
“老婆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你发脾气了。”
从那以后,张冬竹就更加肆无忌惮,只要弯松哪里做的不好,那张嘴就上下翻飞,什么难听骂什么,不管是在人前还是在人后,她的老公就是一个连傻子都不如的废物。
没多久,弯松同样是喝的大醉。
陈二指着路上行走的一个女子说:“你看,那女的怎么那么像你家那口子?”
弯松朦胧着醉眼,看到那女子急匆匆的往镇外走。
天色已黑,一个女人往镇外走干什么,**约会?
弯松急了,喝了碗里的酒,狠狠的骂了一句:“老子对她如此容忍,她奶奶的居然敢出去给我找男人。”
他背起自己的工具袋就从酒馆冲了出去。
陈二没有拦他,只自己在酒馆里喝着酒哼着小曲。
而弯松在镇口发现的那个女人在路边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他连问都不问,直接扑了上去,双手死死的掐住了女人的脖颈,直到把女子给掐死了。
弯松整了整自己的衣襟,双眼凝视这眼前的那个女人,好像不是自己的老婆,虽然身形跟走路的姿态很像。
他知道自己杀错人了,心里极度的恐惧,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动手杀人,可他做了,而且杀的是一个自己根本就不认识的女人。
他恐惧到了极点,他慌乱了,他要起身把女子给藏起来。
可就在此时,从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他猛地回头看去,发现这个人他居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