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拦住了她道:“不用追了,她的功夫比咱们好,追也费劲,找人去县城各大药店盯着吧,她流着血呢,坚持不了多久。”
林天将楚丹的那条手臂捡了起来,心里已经确定这娘们肯定也是倭国人,他叹息一声道:“我们的对手不简单啊!”
几日后,林天回到了山城警署,刚刚走进办公室,红珠便找来了,她小心的说道:“刚才我在那顶虎头帽上,发现了两滴血迹,不过不知道是谁的。”
“小孩的帽子,哪来的血迹?”
“不知道,好像是手指割破后滴下来的。”
手指?
林天感觉这个线索好像是很重要,监房里怎么能够割破手指,难不成是要写血书?很有这种可能。
林天急忙问道:“能看出来血迹存留了多久么?”
“大概也就是十七八天的样子。”
“十七八天?”
时间不短了,十七八天前,那个监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难不成想要干掉白敬文的人,之前就猜到了他要蹲进那里?
林天再次来到了监室,警员们已经将里面收拾的差不多了,地面也擦得干干净净,唯独是墙角有一堆干草在那里堆着。
林天问道:“那些稻草为何不收拾了?”
“这是留给犯人用的,收拾了我们还得到别的地方搬来。”
林天走到墙角,将干草给拨弄开了,发现地上居然写着几个字。
“游戏开始。”
这是**裸的挑战,是在跟警署挑战,还是说这里是专门给自己留的。
林天心里没有了底。
他眉头紧锁的看着那四个有些发黑的字陷入沉思。
不一会,有名警员从外边跑了进来。
“署长,有人给你送来一封信。”
看到了那封信,林天已经能够想到里边的内容。
可是他突然间想了下,之前的恐吓信都是白敬文写的,那这封信又是谁写的?
他将信拆开来看,里边居然写的是:“你爸你三舅跟你姥爷都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了。”
混蛋,这就是挑衅。
林天明白了对方的用意,就是要把自己激怒,就是要让自己丧失理智,在忙中出乱,在乱中自暴自弃,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八成确认那棺中三具遗骸其中一具是这具身体的母亲,但那具男尸是不是自己父亲还不能确定,而自己姥爷听这便宜五舅说在东北,那这封信纯粹就是恐吓自己了,好让自己失了分寸。
林天从监室里走了出去,对虎头帽里边的粉末是如何喷射出来的,他还是想不明白,更想不明白是谁将虎头帽留在那里的。
白敬文之前的那个囚犯到底是谁?
就在此时,络腮胡子领着两个人满头大汗的跑进了警署,见到林天后气喘吁吁的说道。
“署长先生,黄白他被人砍死了。”
林天眉头一皱:“什么人干的?”
“我们的人去追了,他们往城外跑了。”
林天知道了,这是要封住一切有可能的消息,真的是要把自己给弄成聋子瞎子,让自己什么都查不到。
“不要多想了,是非曲直该清楚的早晚得清楚。想要知道监室里的人是谁,那就跟我走一趟。”
林天回头看了眼是龙五,他肩头还扛着一把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