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明白,从来了莱芜镇,他跟龙五遇见的诡异事儿,总感觉他们之间有着什么牵连,但又好像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对。
林天回头看了眼两头毛驴,又把毛驴脚下的印记给记下了,出门后围着院子又转了圈。
他发现马大一直在老炮家的门前等着。
等他转一圈回来之后,马大又说道:“咱们走吧。”
林天点了点头,一路上他边走边在土地上寻找类似驴蹄子的脚印。
路上,他碰见了两个村妇在闲聊,还都在说老炮变猪头的事儿。
林天微笑着上前说道:“两位大嫂,我有件事儿想问问你们。”
两个村妇一看是林天,都知道他是警署的人,非常礼貌的起身等着林天发问。
“你们知不知道,之前老炮家有没有毛驴?”
村妇眨了眨眼,其中一位非常直接的回到:“他家哪有什么毛驴,连头猪都伺候不明白,再养两头毛驴,他自己就得喝西北风去。”
林天笑了笑,别过了两位村妇。
一路上,林天还真的发现了隐隐约约的驴蹄印,每个印记都跟他收集到的印记做了比较。
结果真的找到了一条毛驴走过的路线,居然是通往搬道房的那条村民都不敢走的路。
这就更让林天认为,搬道房里的事儿,白桃的事儿,煞屠子的事儿,似乎都跟老炮的事儿有所关联。
这样一来,让林天将整件事情的调查范围缩小了。
把这几件事放在一起来调查,似乎在这之间一定有一个共同点,只要找到这个共同点,那个幕后的凶手就一定会浮出水面。
当天晚上,搬道房附近漆黑如墨死一般的寂静,他们就坐在搬道房里。
外边的风呼呼的,冷冰冰的空气让马大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
“这特么晚上还真挺瘆得慌。”
“之前看你挺阳刚的,就这么两天却变得如此胆小?”
“哎,要不是之前带我干活的师傅那件事儿,我也不至于这样,别人说我还不信,这回自己亲眼见到了,你说哪个心里不害怕,现在在这里坐着我都觉得浑身冒凉风。”
林天心中也有点不太得劲儿,毕竟这个地方整年的没有个什么人,出了神出鬼没的白桃跟煞屠子之外,也就只有马大了。
一声火车的长鸣,铁轨被碾压的咣当作响。
马大急忙拿起信号灯,跑出去看了眼,冲着火车比划了几下,随后又回到了搬道房,将搬道的杠杆用力推了几下。
火车顺利的通过了搬道口,进入了距离他们不远的上下货的站点。
林天问了句:“每天这一车车的都拉些什么东西?”
“据说是从山里搞来的木材跟煤炭。”
“煤炭?”
“对,还有铁矿,最近铁矿拉得比较多,说是要拿去炼钢,估计是用来造那家伙的。”
林天知道马大说的是造枪,这一点他没有瞎说,光是之前军工厂的事儿,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拿出这么多的铁矿去造钢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可马大坐在那里直摇头道:“哎,据说这些铁矿石都被东洋的商人给买去了,真是可惜了,他们拿去造好了钢铁,再卖给大帅府,你说这钱不都被东洋人给赚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