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房间里,林天将香囊塞回了魏六的身上。
他刚要转身走,感觉不太对劲。
因为魏六这个人平时观察力很强,疑心病又重,加上他做事谨慎的风格,一定会发现这香囊掉落过。
林天在魏六的身上搜罗了一圈,感觉香囊应该是在右边的裤兜里掉出来的。
他将香囊塞了进去,感觉还是不对,又把香囊调了一个圈,这才对上号了,塞进了魏六的裤兜里。
林天出了魏六的家,心中总有种预感,他感觉这件案子,可能又要牵扯到很大的一个人物。
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就发现距离自己不到一百米远的地方,背对着他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袍,头发也全都是白的,脚下一双小白鞋。
搞得好像是地府的白无常一般。
那人冷冷说道:“你叫林天?”
林天眉头一皱,淡淡回答:“是我。”
“我今天是来要你的命的,不过在我看来,你不过如此,杀了你怕毁了我的名声。”
林天噗嗤就笑了:“你杀了我会毁了你的名声?”
“当然,看你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想杀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只可惜,今天老子不想杀人。”
林天冷冷道:“得,反正我这条命就在你那里存着,你什么时候想杀我了尽管来找我,我配合。”
“哈哈,你还是个懂事儿的人呢?”
林天无奈一笑。
来人却再也不出声了,他突然间转过身来,没几步就站在了林天身边,那双眼睛贴近了林天的双目,那股子气势太过逼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林天连退数步,跟来人拉开了距离。
“看起来你小子一身正气,还真是不该死的样子。”
“那你想怎么办?”
“让我回去再想想,反正杀不了你就交不了差。”
说完话,来人转过身就消失了。
这么一段小插曲,林天也已经习惯了,现在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真的不差这一个半个的。
回到旅店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龙五自己坐在桌前喝着酒,手里还是抱着一只烧鸡啃着。
“五舅,你今天去怎么样?”
龙五面色很难看:“哎,现在的东洋鬼子太猖狂了,咱们就是手里有事儿,要是没事儿的话,今天我能把那两个龟儿子踢死。”
“他们怎么惹到你了?”
“欺负咱们的人,人家干活了,他们不给钱,还要打人家。”
林天冷冷道:“那是该死。”
龙五叹道:“这要是照我以前的脾气,那两个人都见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说正事儿,搞没搞到跟本案有关的线索?”
龙五直摇头道:“这个真没有,不过我感觉最近镇上的东洋鬼子多了,而且他们都是奔着矿上去的。”
林天怒道:“这帮王八蛋,吃咱们的喝咱们的,用咱们的苦力,还把劳动成果给带走,如果老炮的死真的跟他们有关,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