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了句冯半山:“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没跟我说?”
冯半山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带着手铐,擦了把脸上的汗。
“我真的不敢说,你可要救我啊。”
林天淡淡说道:“我想救你,但你不配合。”
“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真不知道我得罪了谁。”
林天跟两个警员说:“你们再给我点时间,我还有点事儿要问问他。”
警员点点头道:“你可别坑我们啊,不要让他跑了。”
“他跑不了的,因为他想活命。”
警员也非常的纠结,生怕冯半山半路跑了,他们回去又得挨收拾。
林天说的太直接,导致警员心有余悸。
“冯半山,你现在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只要你离开了我就会被马上处死,说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冯半山一个劲儿的摇头。
林天说:“我想你的事儿不是在南府发生的,而是你知道了你不该知道的事儿,你的什么复兴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天的一句话似乎提醒了冯半山,他想到了一件事儿。
“对了,前几天有个胖子来找过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是个东洋鬼子,他跟我说要把复兴社解散,不要在跟他们作对了。”
林天点了点头道:“对了,就是这件事儿。”
他随即笑了声道:“对不起了冯半山,我真的没法子帮你了,因为你得罪了咱们都没法触碰的上峰,触碰了他们无法见天的秘密。”
冯半山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说不会让我死么,你不是说可以让我没事儿么,你在骗我?”
“没办法,就好像你一开始背叛我们洛家人一样,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个滋味。”
林天的话非常的冷,让冯半山已经看不到生的希望,他很失落,更痛苦。
他哭腔道:“我是真的被逼无奈啊,不是我……”
可他的话没有人再愿意听,而他的命运或许就是林天日后的命运,也有可能林天会靠着自己的努力,把这一切扭转过来,但林天知道那很难。
一声寂静中的枪响,让林天的心中咯噔一下。
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成为上峰人士权术战争的牺牲品,真的很悲催。
可突然间,林天的眉头紧锁,心中无比的难受,他突然间感觉冯半山死的非常的不值得,因为他想明白一件事儿,冯半山虽然是杀害白桃的凶手,可他为什么会那样做?
难道他真的就是那种人面兽心的人?
林天忽然间感觉要有事儿发生,他立刻动身前往魏六的家中。
等他到了魏六家之后,发现魏六将一头猪杀了,将猪头猪脚全都切了下来,只留了一个猪身子,而在他的身边绑着一个人,那人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着。
“求求你不要杀我啊,我不是有心的,都怪我当时鬼迷心窍,不该对白桃做出那种事情,我真的不想,可她非得让我那么做,不然就死在搬道房里,我能怎么做?”
魏六冷冷道:“那白桃的妈妈呢,你又如何解释?”
“那是我师父做的,是他把东洋鬼子引来的。”
“放屁,你以为我没调查过你么,井下都跟我说了,你们当初做的那些龌龊的事儿,还舔着脸跟我说放了你,我看你是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