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个手里拿着刀,进来后便吵吵嚷嚷着。
其中一位带头的喝道:“你们警署什么都不是,怎么能让魏六跑了,他杀了我们东洋的姑娘。”
谢岗没有说话。
叶璇冷冷道:“我们警署办案,还轮不到你们这群畜牲指手画脚,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魏大勋不管其他的,带着人就要把这些东洋鬼子赶出院子。
可东洋人根本就不怕,继续指手画脚,跟警署的人大动干戈。
谢岗冷道:“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打扰林署长,再这样,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叶探长你先进去,这里我来处理。”
“谢探长?”
“这里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这件案子我亲自办理。”
一位东洋鬼子突然直接一巴掌拍在了谢岗的脑袋上。
“你当你是谁,我们的人被杀,案子用你们这些废物破?”
谢岗横了眼那个东洋鬼子,嘴角微翘了下。
他冷冷道:“带枪的子弹都给我上膛,谁敢捣乱立刻开枪!”
“探长,打伤还是击毙?”
谢岗目露凶色。
“击毙。”
“你的…敢!”
“砰。”
谢岗一枪打在了说话那位东洋人的身前,地面上冒气一股白烟。
“这一枪是警告,下一枪就送你回去。”
数十名东洋鬼子不敢动了。
这时一道冷冷的声音传出。
“天哥的死不管是不是你们东洋鬼子干的,你们既然敢来闹事!那就留下来陪葬吧!”
警署二楼,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他们手持冲锋枪,对着楼下的东洋鬼子扣动了扳机…………
三民历1937年9月9日。
上海枫叶舞厅的门前,林天将车门打开,下车,带好自己的园边礼帽,整了整黑色呢子风衣的衣领,围好长围巾,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林天快步走了过去,走到那个人身旁,咽了一口唾沫,说道:“请问。”
那个人听到声音,抬头看了林天一眼,立即脸上现出恭敬神色说道:“余先生……您来了。”
林天一听到这句话,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有几秒钟,大脑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