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邓青胸口的衣襟立时被撕坏,鲜血直流。
亦是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酒意也跟着消散不少。
他刚要开口咒骂,一抬眼就看清了眼前之情境。
一下子白了脸。
这屋里四壁都挂着各种刑具,地上还摆放着沾着鲜血的大型刑具,角落里还摆着两个大桶,一个里放着烧红的铁钳,另一个是水。
邓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立时就明白,那桶里的水就是盐水,是用来洒在被问讯的犯人身上的。
此处就是个刑室。
可他不是在跟曹深喝酒么?
怎么突然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曹深呢?
他左右一看,发现这里除了秦十,秦七,秦十六,便再无其他人。
“曹深呢?”邓青心里一急,“你们把他怎么了?”
他以为是自己牵累了曹深,自然是急的。
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端方君子,却也是个能护友之人。
怎么能无辜连累他人一起受罪呢?
“你自身都难保了,还是多想想自己吧。”秦十六嗤笑着上前。
“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他扯了扯手里的鞭子,上前沿还沾着从邓青身上沾到的鲜血。
邓青一眼,就觉得胆颤。
只不过想到慕容奇之恐怖。
他便立时强撑了口气,颤着声道,“我能知道什么,我不过是个闲赋在家的闲人而已。”
若是换作以前。
他也不会是这样懦弱之人。
然而这段时间以来,他所遇之事,所受之罪。
却如损了他的骄傲,断了他的脊梁骨,让他再没有意气,只余下丧气。
他现在就像是个残废,一个苟延残喘的将死之人。
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又哪里来的勇气去跟他人一争呢?
如今他唯一的愿意,或许只有再见阿衣母女一面罢了。
短短数秒,他思绪百转。
“既然不说,那便用刑吧。”秦七看他不言语,就当他是想继续反抗一把,于是对秦十六道了句。
“我正有此意。”秦十六是个喜欢看人痛苦的主儿,他早就想放开手,好好的惩罚他一顿了。
啪啪啪,秦十六甩着鞭子上前。
那鞭子每甩在地上一次,就如打在邓青心上。
害怕吗?
说不害怕,那是必然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