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耽误,便是三天。
只为了给常霁一个动手的机会。
现在常霁折进去了。
苏祁又因温念祁而求到他跟前来。
怎么说,他也不能再置秦琛不理了。
总归是要见上这一回的,不过是早晚而已。
“长海,宣秦琛进宫觐见。”
想明白之后,秦墨将长海叫了进来,让他去传唤秦琛。
同时在长海离去之后,又给秦十下了道命令。
秦十领命之后,便带着秦六秦三两人匆匆而去。
秦琛来的很快,并没有让秦墨等待太久。
不出二个时辰,就已经跪在秦墨的跟前。
他的模样有些憔悴,倒是不似记忆里的那般意气奋发。
甚至于,可以清楚的看出,连他的胡子以及头发,还是不久之前打理的。
看起来,倒是挺符合一个落魄前太子的形象了。
只不过,太过刻意,反而令人生疑。
压下心里的怀疑,秦墨不动声色的唤秦琛起身。
“朕登基以来,一直想寻个机会,召你们这些皇子们回京一聚,只不过一是没有个由头,二是政务繁多,朕确实是有些分身乏术。”
“这不趁着这回朝贡之时,才能光明正大的召你们兄弟一聚,你不会怪罪朕吧?”
秦琛忙跪了下来,慌乱又无措的道,“陛下折煞臣了,陛下还能记得我们兄弟,已经是我们的福气,又哪里敢怪罪陛下呢?”
“事实上,臣在接到陛下的圣旨时,激动的难以入眠,每每想起之前还怀疑陛下嫌恶我等,而故意刁难我等一事,臣就觉得羞愧。”
“是臣以小人之心,度了陛下君子之腹,是臣太小心眼,才会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之前给陛下上的奏折,实乃臣之肺腑,绝无半点虚情假意,还请陛下相信臣。”
是的,他在给秦墨的奏折之上,写的就是对他的感激,以及如今在自己的封地,自己的日子过的又是温馨,又是轻松。
他感谢着给他这一机会的秦墨,也享受着如今的生活,并对秦墨送上了自己十二万分的忠心。
这奏折写的真是不错,将马屁之道展现的淋漓尽致。
也让秦墨知道,原来秦琛也是能如此狗腿。
“既然如此,那就不回去了吧。”秦墨顺着他的话,直接道,“朕也觉得这京里少了你们着实冷清啊。”
此话一出,秦琛心头猛跳。
这是软禁?
还是变相的圈禁?
秦墨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