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可以说明,她是真的在意自己了?
常霁的胸口因为这个猜想,而涌起阵阵热意。
要不是他克制习惯了,他现在定是再装不下去,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不,现在还不行。
他告诉自己。
也警告自己,不能太过得意忘形了。
因为他还不能真正的肯定,温念祁是不是真的将心放在自己身上了。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步步为营。
是的,至少眼下是这样的。
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常霁才慢慢的开,“下官哪里敢生公主的气呢?公主不止是皇亲国戚,还是此次使团的最大的官员,下官除了听命于您,其他的自然是什么都做不得的。”
这话说的卑微极了,也越来越不像常霁了。
温念祁抿了抿唇,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
以她对常霁的了解,这个男人流血都不可能流泪,也更不可能这样的脆弱。
鉴于他以前一直戏耍自己,温念祁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现在这个男人又要开始戏弄自己了。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她就不应该指望着他变好的。
这样一想,她心里的那口气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常霁!”她重重的拍在床沿上,愤恨的站起身来,“你别装了,再装下去,可就不像了!”
这是被看穿了?常霁低着头,眉头也微微一蹙。
不,哪怕是真的被看穿了,他也不能认。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低着头,温念祁看不清自己的神色。
“公主?”
常霁慢慢抬起头来,眼里带着疑惑,以及无辜,加上他苍白无一丝血色的脸庞,还真的就让人一看就心软。
温念祁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说错了话,他这会儿子可能真的受到了伤害?
或许,人在受伤的时候,就特别容易情绪低落,且受到伤害?
可能吗?常霁也会这样吗?
温念祁皱着眉头,注视着常霁。
她的目光一错不错,生怕漏掉他的哪怕一点儿的情绪变化。
好在,伪装方面,常霁还是稳的。
哪怕他心跳如鼓,哪怕在温念祁跟前,他很难将心情保持平静。
在表面之上,看不出一丝一毫来。
他此时不禁庆幸,自己以前的经历来,要不然还真的装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