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绝对是会武的,速度非常的快,奴婢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姐就被抢走了,奴婢还因为对方抢小姐的动作倒在地上。”
说到这里,钱嬷嬷泪流满脸,哭泣不止,缓了半晌才继续道,“等奴婢起身,夫人跟小姐都快不见了踪影,他也不见了。”
她指了指钱生。
苏祁懂了。
她跟里的这个他,就是钱生。
这样一来,两人的话就对上了。
只是,还是毫无作用。
她按了按额角,稍缓了下疼痛,才又问,“可有看到那些人的样子?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要是什么线索都没有,那就是真的糟糕了。
“有,有。”钱嬷嬷立时就道,“奴婢看到其中一个人身上挂着块玉佩,那玉佩一看就非常贵,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你可还记得那玉佩的样子?”苏祁瞬时就来了精神,倾身急问。
“奴婢记得。”钱嬷嬷认真的点头,说完又低下头,羞愧至极的道,“只,只不过奴婢不会绘画……”
“无妨。”阿初道,“无影会画。”
她凑到苏祁的耳边,小声得解释,暗卫营里训练的其中一条,便是根据行人描述的特征画出物品来。
她离开暗卫营比较早,所以并没有学习这一块,但无影是会的。
“很好,等她回来,就让她试着画一下。”苏祁当下拍板,同时让阿初试着将人叫回来。
好容易才有了线索,总要尽快的得到才是。
阿初快步走到院里,往天上发了个信号弹。
这是无影给她的,专门用来叫她的。
并不会跟暗卫营的信号弹混淆。
这个苏祁也是知道的。
但钱生跟钱嬷嬷并不清楚,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只觉得阿初更加的厉害,同时对苏祁的推崇也更上了一层楼。
毕竟能拥有这样厉害属下的人,又怎么可能如面上这样的简单呢?
苏祁并不知道两人的想法。
她只强迫自己耐着性子等着。
只不过等待的时间,总会感觉比平时拉长数倍,甚至是数十倍。
明明不过是短短数分钟,她竟已经感觉过了几个小时。
最后,她还是耐不住,又对钱生跟钱嬷嬷道,“你们现在也可以继续想想,还有没有没有说过的线索,哪怕只是一块布,一个动作也可以。”
她也不过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钱生还真就道,“有,奴才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