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领南地区又有水宼来犯。
这些都是国之要事。
他身为帝王,自然是要拿个主意。
“你们可有良策?”秦墨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不耐,视线扫过底下一干臣子,直接问。
哪怕他掩饰的再好,语气里也还是带上了一丝不耐来。
让底下一干臣子皱了眉头。
当然,他们也听说了皇后昏迷的事,自然也能理解自家陛下的心情。
所以虽然有所担忧,却还是没有耽误什么,直接将自己的意见提了出来。
当然,有人提了意见,自然也有人反对。
再加上朝臣里,各自有着自己的派系。
于是非常自然的,这些人就吵成了一片。
谁也不服谁。
平日里,秦墨或许还有耐心,听着他们吵完,然后再慢慢的寻一个良策来。
但今日他并不打算这样做。
看到这些人吵的还算有水平,也算是有几个不错的主意。
他想了想,直接道,“你们先讨论一番,有了结论之后,再上折子。”
说完,他直接下了朝。
只留下数十臣子,面面相觑。
“丞相,陛下这是怎么了?”
“陛下的事,也是我等能议论的?”杨乐央瞪了那官员一眼,“我们还是好好讨论,将结果给陛下上折子才是正事。”
他的话,也提醒了众人。
在几个领头的臣子主持之下,倒是很快就有了结论。
前脚,秦墨刚给苏祁擦完身子,后脚折子就被送了过来。
他低头一扫,觉得确实都是可行之策,大手一挥准了。
让杨乐央等人安排。
就将这些事放到一旁,专心的照顾起苏祁来。
苏祁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担忧,也体会到了他的真心。
终于在他的期盼之下,在十日之后,醒了过来。
那时,秦墨正缴着帕子,打算给她擦脸,一抬眼对上她的视线,手里的帕子啪的一下掉进水里。
“祁儿,你,你醒了?”
他扑到苏祁跟前,激动的不能自己。
“嗯。”苏祁艰难的应了声,声音并不好听,却足以让秦墨更加的激动。
他抱着苏祁,怎么都不愿意撒手。
还是阿初听到动静,拉来了林岂生,才退让到一侧。
“快,快,替祁儿瞧瞧。”秦墨虽然让开了,但拉着她的手却没有真正的松开。
“是。”林岂生也没有二话,上前就替苏祁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