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劳无侍卫走这一趟了。”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瞧着倒不像是被抓住的犯人,而是与熟人叙旧的儒雅书生。
“并不。”无痕点头,“走吧。”
跟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就是不必太费口舌。
“也好,总归是要见陛下一回的。”陈风理了理衣襟,再次笑了。
这自我感觉倒是好,无痕看了他一眼,眸底滑过一丝讥讽。
不过倒没有与陈风多言,只带着他往勤政殿的方向而去。
所以一开始陈风倒也没有多言。
然,等过了勤政殿,开始往他不知道的地方而去的时候,他就开始慌了。
“无侍卫,你要带我去哪里?”陈风急急上前相问。
“到了就知道。”无痕不欲解释。
“下官乃殿下先生,没有明确的罪名,可不能随便带下官走。”陈风强硬起来,瞧着倒像是被迫害的良臣名将呢。
“陈先生多虑,在这皇城内苑里,没有陛下点头,未将等又哪里敢对您动手呢?”无痕上前一步,眼带威胁,“倒是未将劝先生一句,还是乖些听话,否则难免挨些皮肉之苦。”
这话就带着威胁了。
加上他眼里的杀意,以及周身冷凝的气势,一下子就把陈风骇住了。
他就是个不懂武的文人。
哪里是无痕这样强悍之人的对手?
他只能咽下心里的不平,乖乖跟着走。
这一走就穿过了大半个皇宫,来到了一处偏僻宫殿里。
此处宫殿在外头看来,就是处破旧的没有半分价值的地方。
似乎就是被皇帝们遗弃不用的宫宇而已。
然而一但踏进了进来,才明白这面上的一切都是假象。
内里别有乾坤。
被推进殿门的那瞬间,陈风知道自己要是什么都不交代,那必是走不出去的。
或许,哪怕他交代了,也绝计离不开了。
他败了个彻底。
“能告诉我败在哪里吗?”他看向立在一侧,气氛冰冷的人。
这人一看就与旁人气势不同,所以陈风问他。
此人正是秦十。
“败?先生可没有败呢。”秦十未回,站在他身侧的秦五笑了声,“哦,前提是先生能将知道的尽数道出。”
陈风脸上的表情直接消失,心里最后一丝期望也彻底消失。
他,完了。
从未有这一刻这样的清楚。
如今只希望殿下能救自己一二了。
哪怕殿下只有四岁,那也是他如今唯一能指望的人了。
可惜,他心里期盼的谦和,在听秦墨解释了句,“你陈先生家父重病,如今已经回乡去了。”
听了这话,谦和也就点点头将此事揭过了。
这或许是连秦墨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苏祁为此也担忧了数天,在发现这孩子是真的并不在意之后,才放宽了心,没有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