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颜颜仿佛看穿了我的想法,对我说道。
“现在的孩子太聪明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啊,越来越自然,根本就不需要多考虑,撒谎张口就来,把大人骗的都团团转,而且小孩子天生就有优势,让人觉得童言无忌,没有什么城府,悦悦又是一个天生心思聪明的女孩,可能说的时间长了,连自己都信了吧。”
宋颜颜无奈的摇头,我忍不住,给她加了一句话,“特别是小女孩,看来女孩的心狠是天生的。”
我那时候之所以忍不住说,是因为又想起了那句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这你倒是说对了,所以要小心一点,也许你身边也存在着这样的女人,那你可记住了,千万别把这样的女人给惹了。”
我看着宋颜颜那眼神里既有忧伤和愤怒,又有同情和惋惜,当然那些情绪都转瞬即逝,她突然坚定的看着我,那眼神让人发毛,我心里猛然一惊,下意识问道。
“师姐,我小时候你该不会也有这种想法吧?”
宋颜颜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你说呢?”
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感觉到自己的性命岌岌可危,还好宋颜颜手下留情,才让我平安活到现在。
夫妻子女或者是兄弟姐妹,乃至朋友同学等每一种社会关系中,总会出现令人窒息,无法忍受,痛苦不堪的情况,一百次的关系摩擦中,总会有九十九次想把对方杀死的情况,而第一百次是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但在种种关系中,还有第一百零一次的牵绊和救赎,那就是爱。
可它的存在显得微不足道或者是少的可怜,它是一种本能是一种伪装,是一种替代更是一种捕猎的工具。
只有在第一百零一次的牵绊和救赎之中,才能发挥它真正的力量,成为必不可缺的部分,可惜当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人类的丑恶嘴脸就会战胜一切。
师傅说人性本恶没有错,人性本善也没有错,只不过是选择。
虽然骇人听闻甚至有些大逆不道,可这只不过是极为正常的想法之一。
身体是一个坚固又脆弱的器具或者是囚牢,在这里约束或者是囚禁着我们的良知与邪恶,道德与法治,文明与野蛮,自私与无私,精神与物质等等。
相互制度又相互缠绕,错综复杂又独立自主。
原本我以为这些东西是后天环境影响的,可最初却忘了是先天成型的,也许有基因遗传这方面的原因,不过更多的还是本身自带的。
从生命是个胚胎的时候,就已经形成了。
他有爱,有恨,有性,有欲,有主张,有自我,两者相同,并不能把当做父母的影子或者说是传承。
婴儿呱呱落地,随之而来的是精致的器具也是可怕的囚牢,是天真的孩子也是成熟的大人。
父母如何驯服人类婴儿这种幼兽,才是最重要的一课。
更喜欢把人类幼崽说成兽,看他们相互撕咬,相互嬉戏,相互啃食,相互取暖,相互承蒙对方爱意,又被人给加以训练,中途在加点自己的想法,想逃又逃不掉,想放弃又不得不坚持,负重前行,拼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