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翰,在我小的时候,和师傅来过桃庄,但我记得扰乱这家人的鬼魂应该是个小女孩,还有个位老太太,但师傅已经将她们封印完毕,就算是闫先生回来了,也不应该有问题,除非封印被破坏。”
想到这件事,我们决定去找封印之地。
闫世昌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边走边说这些天的离奇之处。
“唐师傅,你们有所不知,当初玄姑说我命格特殊,若回来定会给家人招灾,严重时会害了他们的性命,一开始我并不相信,甚至心里还有怨言,却没有想到,这一切早就在冥冥之中注定了。”
闫世昌唉声叹气,他并不打算回来。
一方面是弟弟世明来信,说母亲生了一场重病,另一方面则是妻子惠芳也劝自己这么长时间应该回来看看家里人了。
“早知道会出人命,我一定不会带着妻女回来!”
闫世昌后悔不已,这才说出了几天前发生的命案。
“唐师傅,我回来的第二天就去和家人扫墓了,原本以为平安无事,谁知道在我们为老爷子扫墓的时候,我侄子突然不见了,等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怎么会这样?”
我听到闫世昌所说的话,之前没有任何征兆,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死了,心里感觉不可思议。
相比之下,沈柔就显得平静多了。
“闫先生,你当时有没有听见什么不同寻常的声音?”
还没有等闫世昌说话,一直在他妻子身后躲着的小女孩颖儿开口说道:“当时我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正在和堂弟在玩拍皮球,可一瞬间的功夫,她又不见了。”
当时颖儿也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去玩儿,但是被慧芳叫走了。
“沈柔,难道这个小女孩不是人么?”
“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师傅说这闫家的祸事是由一对祖孙引起的。”
沈柔再次看向闫世昌,只见他额头上起了虚汗,不过眼睛四处乱看,压根不敢正式沈柔。
“之前闫老太太说她家的仆人偷了家里的东西,还死不承认,最后出逃的时候跌下悬崖而死,生前没有偷到东西,祖孙两个心有不甘,死后又经常来打扰闫家,正好我师傅路过,听到了这件事,觉得人家帮助了你们,反过来却要偷主人家的东西,这才出手镇压,谁料过了这么多年,闫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沈柔的话让我起了疑心。
按照道理来讲,这对祖孙也是可怜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去偷主人家的东西,而且这么多年了,难道她一直耿耿于怀,还是事情另有隐情?
我和闫世昌来到了之前镇压祖孙两个的地方,通过罗盘终于找到了被破坏的封印,这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上面有着一些干涸的血迹,看样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沈柔,这封印已经接触了处子血,看来她们真的离开了封印。”
此时闫世昌听了我的话,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情,我注意到他神情发生的变化,连忙问他怎么了。
本来闫世昌不打算说的,可见我步步紧逼,这才把真相告诉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