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生还记得前些时日,周通还对他们嗤之以鼻,说他们的棺木不好还那么贵,是在抢钱。
现在却直接这副模样,确实让人难有半点好感。
“晚上我会去,现在给我滚出去。”
许老爷子脸色阴沉着对周通开口喊道。
周通对许老爷子的喊骂丝毫不在意,反而十分客气的起身离开了。
“爷爷,你理他干嘛,干脆不要去了,他们一家都是活该。”
许云生有些不理解许老爷子为什么要理这个周通。
看他刚刚的模样就知道他绝对是没有一点会悔恨之心,纯粹是因为害怕才来的。
许老爷子却不说话,起身回到屋子里拿着木槭雕刻了起来。
木槭是用来封棺用的,一般棺木有铆钉用不着木槭,但是一些特殊的棺木却需要木槭来加固棺材。
显然这次的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
看着许老爷子雕刻木槭,许云生则继续打开了老爷子给自己的那本书然后看了起来。
书里面讲述了一种青铜棺椁,叫做镇棺。
镇棺分为内外两层,里面仍旧是用木棺,外为巨大厚重的青铜棺椁。
青铜棺椁上雕刻着各式的鱼虫花草兽纹云层,以万物世界来镇压棺椁中的东西,许云生对棺椁并不感兴趣。
他更好奇这样的棺椁里镇的又会是什么。
和镇棺比起来,那天带到山上去的黑木棺完全不算什么。
到了晚上,他跟着许老爷子朝着周家走去。
村子里一到了晚上就变得格外冷清,尤其是隔壁村子接连出事之后。
村里的人更是不敢在夜里出来闲逛,生怕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而周家大门前却颇为明亮,两个白纸灯笼挂在大门前显得颇有几分模样,生前不孝顺老人,死后却做摸做样的。
“许师傅,您终于来了。”
才走到大门前就看到早早有人等在了门口,不是别人,正是白天里过来求许老爷子的周通。
看他的模样等了怕是不止一会儿时间了。
“嗯。”许老爷子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便抬脚朝着院子里面走去。
许云生则跟在许老爷子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地上铺着麻席灵堂就搭建在院子里面,两旁摆着花圈和还没来得及烧掉的纸人,正前方则摆着老太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老太笑的很开心,似乎是在为眼前热闹的景象而高兴。
毕竟在生前她怕是从没有这么热闹过。
“许师傅,许师傅,您终于来了。”
一个肥胖的女人脸上带着热情的笑迎了过来,这个女人是周通的老婆。
许老爷子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朝着灵堂里面走去。
再往里走摆放的就是老太太的棺木。
黑色的寿棺看着和普通的棺材没什么区别。
可即便是许云生也一眼看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