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缕淡淡的白烟,重新融入夜色之中。
“啪”,突然,孔南手中的铁锹经受不住如此反复的动作,蓦地断成了两截。
早已习惯挖掘这个动作的孔南,此时却是两眼无神地盯着已经断裂的铁锹,双手还在不停地施展着挖掘的动作。
突然,孔南愣在了原地,他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那断掉的铁锹,竟然仰天一声大吼,整个人如同疯狂的野兽一般,一把拔掉地上那深**在泥土里的铁锹,顶着血红的双眼,不停地去刨地上的深坑。
血肉之躯如何能抵挡住石子和坚硬的泥地,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孔南双手便已经指甲外翻,皮开肉绽。
诡异的是,孔南像是感受不到任何痛苦,双手鲜血淋漓,却依旧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鲜血流出,“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地上,可和先前的汗液不同,滴落在地上的血液刹那就浸入土地,刹那消失不见,就好像在泥地之下,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吞噬着血液那般。
与此同时,早早就在方木的带领下来到西海市的许云生,此时就站在西海大学的最高建筑,综合大楼上。
方木在一边护着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燃一支烟,他头也不回地道:“就不能明天再过来么?这大晚上的,你想过来看什么?”
方木有些不太理解,两人到西海市时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原本是打算带许云生到洗脚城去好好放松一番,结果这家伙倒好,一下车就要求来这学校里看。
并且在踏进学校半小时后,就要求自己带他到学校里最高的建筑上。
“你想看什么?”
方木顺着综合大楼的阳台往外看去,此时只剩清冷的月光静静扫视着整个大学校园,到处都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你们说的那个爆炸的地方,在哪里?”
许云生盯着楼下的黑暗看了半晌,先前进学校时,他就发现有些不大对劲,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在这校园内的一些建筑物上,特别是屋檐的挂角,随处可见一些年月不断的鸽吻,如果许云生记得不错,鸽吻存在的意义就是镇压。
这种小兽在古时候有着镇墓兽之称,可出现在一个大学校园,实在是有些不合情理。
于是乎,许云生才想上到这学校的高处看看,这大学校园的格局,到底是如何。
只是上来以后,许云生才发现,以自己的那点儿风水造诣,对眼前的这番格局,是完全看不懂。
又突然想起先前方木提到的爆炸,此时身处高处,正是观察的最佳时机,也就询问起了方木那爆炸的地方在何方。
方木站起身来,整个人的目光在校园内横扫,片刻后,他的眼神锁定了某一个位置,他抬手指着那黑暗中的两栋建筑。
“诺,就是那儿,操场下面。”
话音刚落,却见那地方,一道血色光柱,猛地朝着天空射去,似是连接了天地。
却只是一瞬间,那血色光柱就刹那消失,似是从来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