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为何神凤毫无感应?”凤清声低声唤过夕华。
夕华端详着神凤,失声而呼:“陛下……这……这乃是不祥之兆!”
她的声音虽轻,却犹如神祗低语,那台下文武百官数百人听得真真切切,俱是一惊,齐刷刷将目光投向祭台之上。祭台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面灵镜,台上凤王一举一动宛如近在眼前。
凤千姿回头对白小楼微笑,“好戏果然开始了。”
国师惊骇道:“陛下,神凤当年择凤氏为君,王族血脉绵延千年,只要是继承了王位的君王之血,便可启动这凤凰守卫大阵,如今神凤毫无感应,难道……难道……”她连连后退,忽然掩口,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百官看得真切,纷纷议论起来:
“难道神凤不再认定凤氏为明君?”
“莫非如传言,陛下乃是遭受天谴?”
“你没听国师说么,须是继承王位的君王之血,莫非这里面有什么蹊跷?”
……
台下嗡嗡个不停,凤清声虽然听不真切,却也猜到必定是群臣的质疑之声,他心中那股不祥预感终于应验,一双眸子顿时冷峻下来,瞪视着国师:
“国师,你想说什么?”
“陛下……”
“你可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掀起惊天大浪?”凤清声打断她的话,眼风如刀。
“陛下,何不令国师把话说完?”一个声音冷冷地出现在身后,台下诸人看着他的身影,顿时发出一声惊呼:“是商约大将军!是他!”
“叛军贼子,怎么会出现在台上?”
“咦,王城守卫呢?守卫呢?”
凤清声转身,讶异的神情不过微微显露,就如涟漪般消散。他轻飘飘看了一眼,冷笑道:“乱臣贼子,也配登此神圣之台,亵渎神灵!”
商约全身甲胄,宛如一尊战神,他腰悬宝剑,大步走向祭台之中,丝毫不理会凤清声的嘲骂,朗声道:“我商氏千年以来,拱卫王族,兢兢业业守卫着凤凰精魂,不敢有一日懈怠。今日神祭台落成之日,我商氏自然有资格登临此台,为凤朝祈福!”
凤清声冷哼了一声,“如今商氏起兵造反,大军都快攻到王城了,此乃人皆尽知,还说什么拱卫王族,如此大言不惭,厚颜无耻,实乃罕见!”
商约不怒反笑,抽出长剑指着凤清声,怒斥道:“老贼!我商氏立誓效忠的是王族,你敢说你是王族正统血脉?”
“笑话,我本就是王族正统血脉,先王立我为太子,继承王位,何须你来质疑?”
“你若是王族正统血脉,为何神凤不肯显灵?”商约指着那一动不动的神凤雕像,“国师,你刚才想说什么,不必顾忌这老贼的YIN威,只管说出来便是!”
夕华看了看凤清声,又看了看商约,沉吟半天,方慎重道:“若是神凤不肯显灵,只怕是血脉并非出自王族正统!”她这句话一说出,台下俱是抽了一口冷气。连本看热闹姿态的凤千姿也震惊了,“这倒是出乎意料。”
凤清声哼了一声,一双眼睛如鹰隼般盯着夕华,“国师,你们早有预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