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野彻底怒了,他猛地一用力,直接将苏娆掀翻在柔软的大床上。
随后,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双腿强硬地挤进她光裸的大腿之间,以一种极具侵略性、几乎是完美契合的做爱姿势,将她死死地骑压在身下。
“苏娆,你他妈眼瞎是不是?!”江牧野双眼猩红,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你以前喜欢陆庭骁那个二世祖也就算了,现在又看上沈遇白那个戴眼镜的伪君子!他们到底哪里好?你宁愿找他们,也不……”
也不看看我?!
这句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嘶吼,硬生生被他那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卡在了喉咙里。
他死活问不出那句“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只能用最暴躁的方式来掩饰内心的嫉妒与惶恐。
“你放开!江牧野你个疯狗,起开啊!”
www。
苏娆在身下疯狂扭动挣扎。然而,这种剧烈的肢体摩擦带来了极其致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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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斗中,苏娆身上唯一的布料——那件窄小的bra也被彻底掀了起来,直接堆叠到了锁骨处。
刹那间,那两团未着寸缕、饱满挺拔的雪乳,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暮色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红梅更是诱人采撷。
而更要命的是,江牧野那条粗糙坚硬的牛仔裤,正死死地抵在她光裸敏感的幽谷上。
随着她的挣扎,那根隔着布料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不可避免地重重碾压过她最脆弱的花心。
“啊……”苏娆被那粗粝的摩擦蹭得浑身一颤,溢出一声甜软的娇啼。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江牧野那直勾勾盯着她胸前春光的眼神,羞耻感瞬间爆炸:“别看!江牧野你闭上眼睛,不许看!”
江牧野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呼吸粗重得像一头拉风箱的野兽。
那惊人的白腻和触感,让他下半身的胀痛几乎要将理智冲破,牛仔裤的拉链被顶得快要崩开。
但他却死死地咽了一口唾沫,嘴角强行扯出一抹痞气又恶劣的坏笑:“叫什么叫?本少爷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咱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呢,你身上哪块肉我没见过?就你这点身材,白送我都不稀罕!”
嘴上说着不稀罕,可他压在她身上的滚烫体温,和那根死死抵着她腿心的恐怖硬度,却将他的谎言出卖得彻彻底底。
就在这极其靡乱、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僵持时刻——
“咔哒。”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原来苏娆刚才进门太急,门锁根本没有完全扣死。
走廊明亮的灯光瞬间倾泻进来,驱散了房间里的昏黄,也惨烈地照亮了床上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江牧野犹如一头压抑着欲望的恶狼,双腿跨坐在苏娆光裸的双腿间;而苏娆几乎完全真空,胸前大片的雪白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站在门口的,是手里端着一杯刚切好的冰镇水果块、来给苏娆送傍晚茶点的沈遇白。
看清床上画面的那一瞬,沈遇白脸上的温润面具犹如被铁锤砸碎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
金丝眼镜下,那双向来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一种令人如坠冰窟的、毛骨悚然的寒光。
“咔嚓。”
那只透明的玻璃碗被他单手硬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痕,冰凉的果汁顺着修长的指缝滴答砸落。
沈遇白站在门口,目光犹如淬了剧毒的刀刃,在一上一下交叠的两人身上缓缓刮过。
随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冰冷的弧度,嗓音轻柔得仿佛来自地狱:
“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