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也一脸欣慰:“嗯,确实不错。”
周悦一脸谦让,直说不敢当。
老太太笑了笑,但又想到女儿的固执,她恨铁不成钢:“阿梅,你瞧瞧你,明明婚前你也跟这小姑娘似的,勇往直前,不怕苦不怕累,怎地现在变得如此懦弱无能,明明你那么喜欢那间店铺,为何要卖掉?难道你真要为那狗东西付出一切吗?”
周悦一听,心惊:“胡婶,你是要卖掉绣铺店了吗?”
胡婶感到难堪,但还是点了点头。
周悦心凉了一截:“可是明明才刚刚有点起色的,胡婶,我们还是合伙的呢。”
胡婶有些愧疚,她缓缓说道:“抱歉,我家相公一直不喜欢我经商,我想着若是我不再经商,也许他会回心转意。
不过,你别担心,我会赔偿你损失的。”
周悦要的才不是损失,她要的是长久未来。
现在她不够资金开一家店铺,好不容易搭上线,不花钱开起店铺来,怎能轻易放过。
“胡婶,你可别犯傻了,我看你相公是不会因你的这点小事就轻易回心转意的,依我看,他那副模样,纯粹是嫉妒你。毕竟,这个家里,唯有你能独当一面,赚钱养家,而他呢,一分钱都挣不来。
你知道吗?刚刚我去找你时,他的态度有多差,更甚者,我好像还看见他在你家中与一名女子纠缠不清呢。”
周悦添油加醋,反正那个狗男人也是渣男。
胡婶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想起相公天天劝她关了店铺,在家中洗衣做饭,原来是嫉妒呀。
而且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家相公这么不要脸,竟直接带青楼女子回家。
老太太气愤:“我呸,这狗东西,当初我嫁阿梅的时候,就答应我永远不会三心二意,没想到这么快就变心,阿梅,听我的,直接和离,好好地跟这为姑娘一起经营好你喜欢的绣铺。”
“娘,我也不想回家,爹爹总骂我是败家女,没出息,不能给他养老。”站一旁唯唯诺诺的许蓉也劝道。
在外公外婆家不好吗?一堆的仆人伺候,而且个个都喊她小小姐,对她恭敬的要命,她说什么都有人做。
不用再担惊受怕,也不用看人脸色,更不用看着娘被欺负还无能为力。
胡婶听到女儿的话,脸色一变,这男人竟说出这种话。
周悦眼看胡婶动摇,再添了一把火:“胡婶,你也知道我的花样新颖,我娘亲工艺熟练精致,要是你真要关门大吉,那我只能去对面那家店试试了,你可别忘了,你还跟我说过最讨厌他们家阴奉阳违的算计了。
你难道真的想就此在家洗衣做饭,女儿被打骂,或者日夜挥泪等着求着相公回来的日子吗?”
胡婶动容了,她嘴巴动了动:“我,我……不愿意!”
“那就和离,阿梅,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只要你和离,我们的东西都是你的,后半辈子都无忧了。”老太爷也劝道。
这话听得周悦都心动了,哪知胡婶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了起来:“爹,娘,我会和离,但我只想做好绣铺,其他的还是你们自己好好保管吧。”
“外公,外婆,我愿意待在你们身边,我想学经商。”许蓉鼓起勇气。
老太太大笑:“好,好,我们正缺个人手呢,你要乐意,一直待在我们身边都可以,只是别像你娘那般,识人不清。”
胡婶脸红了红,对于女儿的决定也不反对,她看向周悦:“周悦,你给我些时间,我处理好这些事,再跟你一起经营好绣铺。”
周悦看到了胡婶的决心,点了点头,心中欢喜。
总算不用换合伙人了,况且那个渣男离了是最好的事情了。
解决了这事之后,周悦说明想自己亲自去知府家交上帕子。
胡婶不好意思:“还要麻烦你跑一趟了。”
这单大生意确实不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