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侍卫森严,为首的正是御林军首领赵岩。
"周三小姐,"统领皮笑肉不笑地拱手,"太子殿下已恭候多时。"
周悦暗中捏碎袖中药丸,面色如常地踏入殿内。
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龙榻上的皇帝面色灰败,陆清雅正亲自侍奉汤药,而太子正站在一旁。
"周三姑娘来得正好。"太子笑容温和,“昨日听说你给你父亲治疗了一夜,现在可还好?父皇现在病情加重,有劳你先看看了。。"
周悦余光瞥见陆清雅端着的汤药,心下了然。
她不动声色地行礼:"民女父亲中毒深,我尚不能治愈,既然太子殿下信任我医术,那我可否先为陛下诊脉?"
太子眼中闪过满意,如果周父的毒也解不了,那父皇的毒也一定是解不了的了。
他无所谓地道:“那就诊吧。”
陆清雅犹豫了一会,想着等会喂汤药也行,只能让开。
周悦坐在皇上旁边。
诊脉的瞬间,周悦瞳孔微缩——这脉象与爹中毒症状一模一样!
她佯装沉思,实则暗中将解毒丹藏于指尖。
“如何?”太子殿下忍不住问道。
周悦佯装摇头无奈的模样:“恕我医不精,陛下这症状。。。我从未见过。"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假意叹息道:"连周三姑娘都束手无策,看来父皇真是无力回天了。"
随即又看向脸色苍白的陆清雅,心生一计:“周三姑娘,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刚好御医开了一副汤药,现在已经煮好,你就喂给父皇吧,也好聊表你的心意。”
周悦目光微闪,指尖轻轻摩挲着藏在袖中的解毒丹。
她故作迟疑道:"太子殿下,民女不善于喂药,恐怕。。。"
"怎么?"太子眼神骤然转冷,"连喂药这等小事都不愿为父皇效劳?"
殿内气氛顿时凝固,御林军统领赵岩的手已按在刀柄上。
周悦余光瞥见陆清雅兴奋的模样,就像是甩掉了烫手的东西一般。
周悦冷笑,太子只不过是想一锅端罢了,没想到心狠手辣的陆清雅竟如此单纯。
"民女遵命。"周悦缓缓起身,接过药碗的瞬间,她敏锐地察觉到药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是剧毒!
周悦指尖微不可察地轻颤。
她缓步走向龙榻,余光扫过殿内布局——
太子站在右侧三步外,表情期待,赵岩守在殿门处,陆清雅则退到了左侧帷幔旁,脸色兴奋异常。
周悦眼神一闪,在坐下去的瞬间,她故意一个踉跄把汤药撒在地上。
太子昊泽龙震惊:“你怎么回事?。”
场面变得紧张起来。
周悦故作惶恐:“太子殿下恕罪,民女刚刚没站稳,所以才不小心把汤药撒了。不过,民女刚好想到。”
周悦话锋一转,"我曾在一本古籍上看过类似记载,或许可以一试。"
不等太子回应,她已迅速取出银针,借着施针的动作,巧妙地将解毒丹送入皇帝口中。
"你在做什么?"太子厉声喝道。
陆清雅也紧张了,她大喊:“太子殿下,这女人有猫腻,肯定是喂了解药给皇上,快,抓住她!”
周悦没慌张,反而镇定自若:"你们误会了,陛下只是气脉淤堵,需先疏通经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