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她指名道姓找你,我说不认识。”
“算你有脑子,最近来拜访的人会陆续增多,你看着应付吧,来访女人超过三个,就请进屋里吧。”
“为什么?”这绝对是下意识的反问句,白泽怎么可能回答呢?
“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
这个回答,李九真略微觉得有点不正经,听着更像当初白浅的口吻。
对面白泽挂了电话,转头就给赤枭拨了过去,是时候找点能帮的上忙的人了。六巫苏醒,十巫里的另外四巫也该现身了。
……
继那天人民广场焚烧案件过后的第三天的夜里,人民广场再现聚众自焚事件,只是,这次的人数是上次的一倍,足足十八人。
重案组梳理了案件的基本情况,因为第二次明目张胆的自焚行为,死者家属们倒也没有为难警局,只是一直在警局门口聚集这,聊着聊着,就把鬼神牵扯上了。
“不是我说啊,你们不觉得这是撞邪了吗?”
“可不是吗?我家姑娘前些天还好好的,那天去车站送她朋友还有说有笑的,结果回来后,就神情恍惚,我还以为是舍不得朋友走,难过的,也就没在意,现在想想,车站那地方啥人都有,说不准是听信了哪个邪教的风言风语才变成这样…”其中一个自焚者的母亲说到,其他人也陆续开始附和,李九真进来的时候,就凑热闹过去听了会儿。倒是把握了几个重点信息:女子、车站、精神异常。
李九真进去的时候,正好法医将检验报告递给了闻琳,闻琳认真看完,抬头就用大白话告诉了大家,别说,和李九真刚才总结的倒有几点是一致的。
死者均为女性,年龄普遍在18-30岁之间,确认死者身份的全部都是家在c市的,其余的不派出是外来务工人员,而且据有限的死者家属反馈,死者临死前的两日内都去过车站,有的是寒假返程回家的,一部分是车站接送亲友的,总之,就是都去过车站,而且,回来后人的精神面貌都有明显变化,普遍是少言、低沉、孤僻。所以,初步猜测,引发所有自焚者行为的人或物应该就在车站附近。
当下,闻琳就要去往车站寻找线索,起身出门前,却被洛言拉住了。
“死者都是女性,教唆者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年轻女子,我和小九去吧,你留在警局,等我们消息。”
“这案子我负责,怎么能因为害怕危险就避而不去呢?这事儿说不过去,我得去。”
“琳琳姐,这事洛言不是不让你去,是我们两个零风险的先去踩踩点,然后你再去,这样有保障,还不至于出危险不是?”李九真怕他两又因为这点事儿吵起来,赶紧过来帮腔,不过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头头是道的,还是因为洛言说的很有道理,而且,他怎么感觉都觉得这案子太邪气儿,不像是警局能解决的,谁能解决,他也不敢望眼,白泽的名字倒是秒闪现在大脑里。
李九真摇摇头,跟着洛言一起赶往车站,一探虚实,闻琳没跟着出来。
路上,洛言问了李九真几个问题。
“你背上的纹身现在还在吗?”
“在啊,怎么了?”洛言是继白泽之后有一个追问他自己背上图案的人了,说实话,后来背部没有不适感之后,李九真已经很久没有对着镜子研究了,他自己也不清楚背后是不是还有,或者说现在有什么变化。
“没什么,白泽最近还和你联系吗?”
“嗯,有联系,不过还那样,深深秘密的。”
“对于这个案子,你怎么看,有必要晚上去一趟停尸房吗?”
“呃?不要了吧,都烧焦了。”李九真似乎都快遗忘掉自己这个技能了,而且,最近好像也没有什么邪乎的事儿让自己碰到了。
“我总觉得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现在定义为自杀行为,如果追查没有结果,怕是只能不了了之。”
李九真不知道该答什么,所以也就没有接话,洛言也没再问什么。
到了车站,停车场停好车,李九真和洛言在车站手足无措的走着,和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头苍蝇般的在车站周围溜达了将近20分钟,眼看着李九真的耐心被用完,隔着马路,李九真就看到了赤枭那一头红不红黄不黄的头发。
“有线索了!”说着就拉着洛言往马路对面冲。
“你慢着点,小心路上的车。”洛言被他拉的一个趔趄,还不忘出声提醒他。
“赤枭!!”刚一过马路,距离目标还有将近五米的距离,李九真就忍不住大吼大叫起来,吓了正在问话的人一大跳。
赤枭扭头一看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惊慌,反倒原本跟他站一起说话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了李九真一眼,然后走掉了。
“呦,你这是落魄啦?都开始住车站附近的小旅馆了?说,是不是为了这片的妹子便宜啊?”李九真说着,还不忘对赤枭挤眉弄眼的。
“得得得,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不正经了?你能有个学生该有的清纯样子吗?”这话从赤枭嘴里说出来,不亚于公鸡开始下蛋啊,李九真嘴张的都能放进去一颗了。
“开始调查这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