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可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李九真看了眼手机,已经快六点半了,巫彭每次找他说话,都是有明确目的,上次是为了不让他去现场,这一次故技重施?
“那你倒是说说看啊!”
“你自幼不是现在这样,看不到鬼,也没有什么灵异事件发生,一切都是自你父母死后对吗?”
“。…。。”
“白泽又为何一直在你身边,为了保护你?怎么可能!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而已!”
李九真想要听下去,虽然潜意识告诉他,此人的话不可全信,可自己一直困惑的东西,如今终于有人能解,他抵挡不了这份**。
然而,白泽总是在关键时候出现,不过又是一挥手,李九真便再看不到巫彭和其他人,结界里只有他和白泽。
“你不该出来的,我送你回去。”这会儿,是六点四十,距离月全食开始还有8分钟不到。
“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觉得呢?”
“有真有假吧。”
“那你想要继续听吗?”
“说不想是假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工夫,结界开始变的稀薄,李九真甚至可以听到外边的人声鼎沸。而这其中,便有巫彭的声音传来。
“白泽,我倒要看看,今天这事儿,你要不要管?如果你阻止我,势必要收回元神,才有能力和我们一搏。好了,那李九真便是一届凡夫俗子,不好,那便是死。可惜啊,即便活了,最后得知父母的死亡真相,怕也生不如死,哈哈哈…”
巫彭的话一字不落的李九真都听到了,抬起头,茫然的看着白泽,像是质问,但却始终没有开口。
“你信我吗?”白泽问他。
“我信。”
“那你听好,你是他们献祭所需的最后一人,你为何名字里有个九,便是你身上有我的元神,一人便足以顶了最后所需的那九人,天有异象,便是先前90位女子献祭求来的最佳时机,她们要复活的是女丑,但女丑本性极善,我本无意阻止,可这法子从未成功过,怕是到时候复活的还有先前死去的那批,好好坏坏掺杂一起,到时候,天下必乱。”
“那你阻止她们的唯一方法,就是收回元神,就是我背上那半副翅膀是吗?”
“是,我无需和她们动手,她们也不敢,但动你,她们没有顾忌。”
“好,那取走元神,我会死是吗?”
“说不准,你的身子养着它,抽离需要时日,现在,时间少,风险自然就大了。”
“我父母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不能”
李九真又看了看手机,差两分钟了,再看看已经可以探过一只手的结界。
“拿走吧,不为其他的,起码别让她们复活那么多神兽也是好的,哪怕牺牲了,也算功德无量了我,是吧?哈哈!”
“怕啊,但是没得选择。”
……
“这大过年的就不让人消停,谁啊?”李九真刚从睡梦中醒来,门口那打劫似的敲门声,扰的他心烦。
开门发现是洛言和闻琳,估计是怕李九真一个人孤单,专程赶来陪他一起过的。他又回到了大学时候住的那间破屋子,只是少了父母的那些资料。那件事儿之后,李九真留了半口气,醒来就已经在医院了,医生说他没什么问题,就是身子莫名的虚,甚至还有些营养不良。洛言和闻琳轮流照顾他,没人问那天的事儿,也再没提起白泽。
李九真回来在家浑浑噩噩的补了一个星期的觉,每天想吃什么吃什么,终于看着像个正常人的时候,便告别了洛言,独自回来H省。那些和父母有关的资料,那些多少年的心血,李九真在一天夜里都烧了。一切回归平静,各大报纸也都相继在年底总结了这一年民生大事。
年夜饭三个人,开着电视,看着春节联欢晚会,吃着热气腾腾的火锅,沙发的一角,那份报纸的头条的标题甚至醒目——《昨天无人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