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姐,你吓死我了!”李九真一边说一边用手轻拍自己胸口。
“我宁愿被吓死,也不要被困死,闪开,让我先去躺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开会呢!”闻琳说着冲着沙发所在位置,直直的就过去了,然后一个侧身,躺倒,再没动静。
“额~”李九真睡意朦胧的看向一旁的洛言。洛言没理他,伸手把门带上,转身也回了房间躺倒。
李九真本来也是困意满满,但是刚才闻琳那一下子,倒是把他整清醒了,怎么办,现在睡不着了。
“虐狗也就算了,还影响人正常起居!”李九真嘴上絮叨,身体还是很诚实的躺到了**,假寐!
三个人再次坐一起讨论案情,已经是午餐时间了,闻琳的状态也基本调整正常。
“琳琳姐,案子有啥进展了,要不要我和师父帮忙啊?”
“暂时还不用,我们都还没整出个眉目来,还在向周围村民征集线索,等过了这两天再看看吧。”
“也真是巧,一直感叹和平呢,结果偏偏去了趟寺庙还遇到了案子。”李九真发着牢骚。
“可不是吗?年刚过完,这又开始了,也不知道今年又是怎么样的一年。”
“所以说,最不可能失业的职业就是警察了,不管科技多么发达,只要有犯罪,就绝对需要警察,任何人工智能怕是也代替不了了。琳琳姐,你就认了吧,你注定要成为解救世人的救世主啊!”
“少贫嘴了,就你嘴甜。”
“那必须的!”李九真其实也是为了调节气氛,不然感觉闻琳这两天憔悴了不少。
“要不,我们也去村子里打听打听?”
“别麻烦了吧?”闻琳前半句刚出去,转头想想,也别管了,想去就去吧,他们两个最近两个月时间快闲出病了,打发出去,自己还能清净点,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下午李九真就让洛言逼着收拾行李,说要去村里,而且晚上目测要在那里留宿。
李九真和洛言晚上借宿在了村长家里,村长也姓洪,村里人一般都说自己的村子是洪家村,因为村子里的人家大多数都姓洪。村长家里还算富裕,有一处院子,院子里有单独的卫生间,这一点,李九真还是很欣慰的,不然存在外边那一蹲下,个子高点的,屁股蛋都能看见,虽然晚上黑漆漆的没啥人,可有点吓人,这样容易导致**吧。
“洪村长,我听说咱们村子里最近出了命案?”洛言和李九真是借着上山拜佛的外地游客名义借住的,因为离得远,又想着一早上山,最灵验了,所以只能前一天赶来,在山下住一晚,隔天一早上山。
“是啊,说来也是造孽,我们洪家村,除了种地没啥经济来源,也就仰仗着这座庙,每年来的游客,还能带动村民们卖点东西,或者向你们这样,需要过夜的人,增加点收入,本来是挺好的一件事儿,你看看这,这么一闹腾,肯定有好些人就不敢来了,你想啊,连僧人都被杀了,这外边传的话,可邪乎着呢。”
“是吗?外边都传啥了呀?”
“还不就是些迷信的东西,什么仙家不显灵了,连自家弟子也庇佑不了了;本来就不灵,才会让人报复。。。像这种的,版本太多了,一人一个说法,但总的结果就是对我们肯定不好,游客量直接就下去了,那庙会,往年都持续半个月呢,结果那天,事儿一出,当天下午人就少了一半,这两天更是,基本没人再上去喽。哎,也是造孽啊!”
上午案发,警方忙现场处理,庙里除了必要的人会被警察叫去问话,其他人也基本不会了解到多少情况,下午就不一样了,村子里的留言,不胫而走之后就会出现很多个版本,所以来往的人群也都了解各大概,其他的不用知道,只要是说出了命案,基本上也就能避则避了,没人会再来讨不痛快,当然,也总有奇葩,比如说,李九真和洛言,虽然村长嘴上不说什么,但对于他们还是提防着呢。
天还没黑,李九真和洛言就去村子里溜达了,村长以为他们是要去买些洗漱用品,还热心的给他们指了路,让他们以他亲戚的身份去买,这样价钱会便宜很多。李九真也象征性的去了所谓的超市,洛言在门口等他的时候,收集了不少小道消息。
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些老人、女人还有孩子,壮年的男子一般都在外打工去了,而前两类人,是最喜欢聚众聊天的,最佳的聚会地点就是这人来人往的超市门口了,你来我往的,这个说两句,那个寒暄一下,很多事儿便就被挂在了嘴边,比如说,前两天发生的命案。
“我听说死的可惨了,眼睛也被割了,这绝对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被灭了口喽~”
“可不是吗?正好七个人,咱们老一辈怎么说来着,哎呀,忘记了,反正好,就是不太吉利的数字。”
“对对对,最近村子里也不太平,我听说啊,老良家里,闹鬼呢!”
“是不是疯了?我听说他年前回来就不正常,他媳妇前些日子还和我家闺女说呢,说他男人外出干活,结果白干了,没要到工钱,回来以后,拉着他媳妇就上了后山,说找什么祖宗牌位去了。”
“哟,可不是嘛。。。”
几个头发花白的阿姨,正聊得起劲儿,洛言也就在旁边听着,李九真出来之后,也没多说,先回了村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