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就是除非我掩藏了气息,还换了脸?”
“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不错你个头啊,李九真在心里唾弃白泽。
“我很认真的。”
“难道,我不认真吗?”
“你明明有其他方法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其他方法呢?”
“你是白泽啊,怎么可能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呢?”
白泽抬头看着李九真,心想,还真的有。
“如果你愿意继承帝位的话,这就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别说让大家不要行礼,让大家当做不认识你都行。”
白泽这话说的是没错,可说来说去,又把李九真拽回了一开始的境地,有时候选择就是这样,想要那样的权利,就要担负起相应的职责,李九真对自己没有那个自信。
“你就当我没来过吧!”
李九真扭头走掉了,留下白泽一个人。
“他就这么走啦?”李九真刚出门,洗手间的门就开了,梦貘从里边出来,他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今天实在无聊,专程找白泽来斗嘴的,因为人生好无聊!
“你也差不多能走了吧?”白泽对梦貘下了逐客令,比起李九真,这个小孩子脾性的家伙,更难缠。
“我才刚来好不好。”梦貘委屈巴巴的说。
然而白泽根本不是有同情心的神,在李九真看来,他基本上已经达到佛家的要求——断情绝爱了,就差剃个光头,就是百分百的和尚了。
李九真从白泽家出来后,回家的途中又遭遇了那么一出,李九真都快麻木了,能怎么办,受着呗。
回到公司之后,李九真都没有洗漱,直接就瘫倒在床,懊恼的把毯子踢到地上,翻了个面,趴那不动了。
洛言最近也没啥事儿,但是整天不来公司,李九真估摸着他和闻琳的好事将近,应该是在准备婚礼了。而闻琳因为洛言不在,也很少来这边了,大部分时间都在警局,李九真被遗弃了一般每天早晨跑步回来,等到下班锁门,去卧室。
七月份,C市的雨水就开始了,连着两天的雨,李九真都没出去晨跑,下午是在憋不住了,看雨势减小之后,撑了伞,打算去趟超市,采购点东西,冰箱已经空了好几天了,他这个没人疼的孤家寡人,只能是自己出去储备粮食了。
结果过天桥的功夫,李九真就被人撞倒了,险些从桥上一头栽下去,好不容易站稳了,回头就骂!
“我操,谁呀,下雨天,投胎啊!”结果还没骂尽兴,身后就又冲出来好几个人,一边跑,还一边吼。
“让开!让开!”
吼的李九真都有点蒙圈了,这是遇到劫匪了?
“警察,快让开!站住!”第二个人边跑边喊,李九真大概是听明白了,这是在追捕嫌疑犯啊。这怎么不帮忙呢?转身撒丫子就也追了上去。
得益于最近坚持不懈的晨跑,李九真觉得自己的步伐相当轻快,轻快到,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刚才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的某警察,然后成功看到嫌疑犯的身影。
李九真丝毫没有在意警察哥哥投来的惊讶的目光,露出两排大白牙,就继续追了上去。秉承着好男儿要为人民办实事儿的理念,成功和嫌疑犯并排跑。
“嗨!哥们,要不,咱们休息一下?”李九真嘚瑟的调侃对方,后边是几个气喘吁吁,还在跟着的警察。
“你TM的谁啊?和谁一伙的?”嫌疑犯也是拼了命了,看李九真那么轻松的追上自己,有点不敢置信。
“我是正义的化身。你说和谁一伙的?”
“我操!”
李九真也没给他继续爆粗口的机会,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就把人掀翻在地。后边追上来的警察,一个个弯着腰,大喘气的功夫,和李九真道谢。李九真注意到,只有一个警察一直在打量自己,眼神莫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