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他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然而。
与,他身边那些,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的,太监和大臣们,不同。
在他的眼底深处,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绝望。
反而,燃烧着,一种,越来越,炽热的,近乎,病态的,兴奋和,疯狂!
“来了……他们,真的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
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徐无道!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啊!”
他,死死地,盯着水镜中,那个,从始至终,都,悬浮在空间裂缝前,冷眼旁观的,黑龙袍身影。
眼神中,充满了,一种,棋手,看到对手,终于,落入自己陷阱的,快意!
“陛下……您……您这是……”
一旁,一个,还算镇定的老臣,看着,状若疯魔的赵篆,颤声问道。
“我们……我们,快顶不住了啊!”
“再这样下去,皇宫,就要,被攻破了!”
“攻破?”
赵篆,猛地,转过头,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老臣。
“攻破了,又如何?”
“你以为,朕,在乎的,是这座,小小的,皇宫吗?”
“不!”
赵篆,张开双臂,如同,一个,拥抱末日的,疯子。
“朕,在乎的,是,这场,赌局!”
“一场,赌上,整个天下的,豪赌!”
“而现在,朕,赌赢了!”
老臣,被赵篆那,疯狂的样子,吓得,连连后退。
他,完全,听不懂,皇帝,在说些什么。
都,火烧眉毛了!
都,快要,亡国了!
怎么,还说,自己,赌赢了?
“你们,这群,凡夫俗子,又怎么会懂,朕的,布局?”
赵篆,看着那些,惊恐的脸,脸上,露出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他,走到,巨大的,天下堪舆图前。
手指,重重地,点在了,太安城的位置。
“你们,都以为,朕,之前,联合北莽,拉拢王仙芝,是为了,让他们,去攻打北凉。”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