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白美丽的大眼睛里都是不屑:“少拉拢我,群众的眼睛不但雪亮而且贼乎。”
赵飞羽环顾四周惊异的发现平时课间空****的教室现在竟然有一半的人都在原位坐着,而且看那意思一个个都竖着耳朵呢。
他假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我们一班,包括其他三个班,人人都有资格跟隋唐组合,就看隋唐跟谁相处的好了,磨合好自然能组合在一起。”
陈若白哼了声:“那还不好办么?隋唐,中午愿不愿意一起吃饭?我请你吃大盘鸡。”
“陈若白,你这属于作弊吧?”赵飞羽不满的指责。
“谁说我作弊?我又不是因为这件事邀请他吃饭的。”陈若白哼了声,漂亮的脸蛋配上高傲的眼神,让她显得咄咄逼人。
“那你给个合理的理由。”赵飞羽寸步不让。
“我……我想感谢隋唐。”陈若白理直气壮。
“感谢他?为什么?”赵飞羽自然不相信这是个合适的理由。
“因为他帮我出了口气。”陈若白嘴角弯起一丝神秘的笑。
“啥意思?谁欺负你了?”熊壮嗡嗡的说,“那你找我啊,我帮你教训他!”
“没你什么事,大熊。”赵飞羽胳膊搂在胸前,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编下去”的样子,“陈若白,你给我说说,隋唐刚来一堂课的时间,他怎么就替你出气了?”
陈若白鼻子里哼了声,一屁股坐在隋唐前排的椅子上紧紧盯着隋唐,嘴角泛起一丝微笑,甜甜的,同时隋唐闻到了一股香味,也甜甜的。
“因为隋唐抢了我堂哥的女朋友。”陈若白的笑容更加灿烂,不管她的笑容里有多少幸灾乐祸但依然甜甜的香香的,这是隋唐的感觉。他望着她白皙水嫩的皮肤,心里竟然想起柴菲结痂的脸。
“你……你是陈龙的妹妹?”隋唐脑子有点乱。
“是堂妹,所以我得感谢隋唐替我出气。”陈若白嘻嘻笑着,“陈龙再也不能跟我炫耀他有个校花女友了。”
“果然是一山不容二虎啊。”赵飞羽叹口气,“你们都是校花,何必互相憎恨呢?”
陈若白哼了声。旁边桌的一个长得就很猥琐的男生贱笑着说:“美女都这样,美女互妒比文人相轻更凶残。”
“小贱你闭嘴!”陈若白扭头瞪了眼猥琐男生,猥琐男吐吐舌头果然不再发言。
“大家都没意见吧?”陈若白挑衅的看着赵飞羽,赵飞羽耸耸肩,“你得问问隋唐有没有意见。”
“那中午我请吃饭,怎么样?”陈若白的问话更像是一道命令,大眼睛很有信心的盯着隋唐,“不喜欢吃大盘鸡,我们去吃披萨吧,新开的那家披萨店,沙丁鱼蔬菜沙拉做得还不错。”
“我能一起去么?我也爱吃披萨。”小贱果然名副其实。
陈若白没理他,而是盯着满脸愕然尴尬的隋唐:“怎么样?没问题吧?”
隋唐不知道如何回答,周围响起了起哄声,隋唐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清晰的冷哼,一张英俊的脸庞满脸憎恨,狠狠的剜了眼隋唐和陈若白扭过头去起身离开座位。隋唐迅速分析出那人一定是陈若白的一名追求未遂者。
果然小贱幸灾乐祸的贱笑着说:“朱董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哦。”
陈若白嘁了声,表示极度的不在乎,她对隋唐说:“给你一节课时间考虑。”
教室里到处是带着各种情绪的议论声,有的同学不顾赵飞羽等人,纷纷来跟隋唐做自我介绍,希望能邀请隋唐一起训练,也就是想跟隋唐一组。隋唐只得一一点头答应着,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跟谁一组,他对猎妖小组的组合没一点经验。
英语老师用威严的目光扫视了好久才将这些声音给镇压下去,瘦高的英语男老师用中英文夹杂着开讲。隋唐扭头看了看柴菲,柴菲的脸躲在长发后面,似乎感觉到了隋唐的目光,她微微侧头又迅速转过头去,隋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关注她,是出于同情可怜还是他能明白她的孤独?他也说不清。
英语老师踩着下课铃走出教室,很容易饥饿的猎妖人血统的同学们平时都会急匆匆往食堂跑,但今天没几个人动弹,因为大家都等着看隋唐是否会跟陈若白去吃饭,虽然答案应该很明显。
陈若白走到隋唐桌前手指敲敲他的桌子:“走吧,去吃饭。”
她的本来很自信的眼神里竟然有许多的请求,如果隋唐拒绝了她,想当然她会很没面子。隋唐在英语课上已经考虑了许久,他感觉如果被陶露看到自己和陈若白吃饭一定会很不高兴,听陈若白的意思,她和陶露一定是彼此讨厌的,而且他也不喜欢她那种咄咄逼人的姿态。
所以他给面子一样的想了想,然后抬头刚要说谢谢她的好意,就听陈若白对柴菲说:“柴菲,你也一起去,我前两天托我美国的小姨打听了一种新药,对特殊伤口很有效,我给你介绍一下。”
柴菲抬起头感激的看着陈若白点点头,隋唐有些惊讶陈若白竟然对柴菲如此关心,顿时对她的不怎么好的印象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点头说:“好,我去。”
人群里发出各种声音,不知道他们对结果满意不满意,大家都呼啦啦冲出教室,因为很显然,隋唐答应了吃饭就是答应跟陈若白一组了,小贱消失在门口前对着隋唐使了个鬼脸。
并没有遇到陶露让隋唐心里的忐忑平复下来,披萨吃起来有点油腻,陈若白先是跟柴菲讲了一遍那种从南美原始大丛林某种稀有植物里提取某种成分的新药,在杀菌抗炎和促进伤口愈合方面有奇效。柴菲小声的感谢着陈若白,陈若白摆摆手:“我小姨刚打听到,还没弄到手,所以一直没告诉你。”
隋唐一直看着柴菲脸上的血痂,随着咀嚼的动作慢慢的挤出一滴滴小小的血迹。她不断的用纸巾轻轻的沾拭着,纸巾上渐渐殷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