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摸我头,”
王悦悦一把将叶鹤的手甩开,故作冷脸的掩饰不一样的情愫。
“看来刚子同志身体还可以,这我们就放心了。”
张警员来打圆场,没想到叶先生这么看中病**的小兄弟,不过也是,才十几岁的少年就遭遇了这等迫害。
思及此处,这徐福恩果真可恶,张警员严厉的按住不老实的徐福恩,呵声道:
“徐福恩!受害人就在这里,你就没有想说的吗?”
“说什么,就他也配?”
徐福恩不屑的撇了一眼,抬高下巴轻蔑的注视着在场之人。
“老子没打死他就是对这臭小子的施舍。”
张警员变了脸色,严厉的训斥徐福恩的思想,
“徐福恩!给刚子同志道歉!”
“道歉?老子就不知道道歉两个字怎么写的。”
徐福恩迎上张警员的目光啐了口唾沫,看向病**的王悦悦跟看狗一样,“怎么着,有本事把老子放了,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他。”
还有叶鹤,这个虚伪的假君子,早晚有一天让他后悔与自己做对。
面对张警员严厉的呵止,徐福恩嚣张的想着,吊儿郎当的往墙上一倚,摆明了不怕他。
“反正进去了顶多关上几天,出来了我有的是机会。”
他没杀人没犯法,最多按照滋事闹事关拘留所十五天。
“你们最好祈祷,别让我逮着这小子,就他这种废物玩意儿,老子送他投胎那是他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病房里在场之人无不凝视着满眼阴狠的徐福恩,听着他咒骂着王悦悦,像是逮着了软柿子趁机捏爆。
徐福恩对王悦悦的咒骂怨愤,达到了顶点。
明明二人没有多少交集,可眼下徐福恩的态度,好像王悦悦比叶鹤更让他无法忍耐。
这对叶鹤来说,无疑是踩到了雷区,气势骤然爆发。
“有的是机会?”
冷沉的嗓音在病房中缓缓响起。
叶鹤抬脚走去,轻缓落地的步伐如雨中曼舞,隐匿了其中杀机,却暴露了身影出现在徐福恩面前。
“你从哪儿来的底气在我面前提机会。”
叶鹤一把拽住徐福恩的衣领,逼迫着他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