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没有声音传出来。
连谷小音求救的声音都没有!
肖涛的声音也嘎然而止。
“年轻人就是瞌睡好,喊都喊不醒,算了,晚上再来买。”张丽丽怕他狗急跳墙,装作喊不醒,自言自语的走了。
听着张丽丽的脚步声远去,肖涛的心总算放回到了心里。
他摸了一下,发现谷小音还有气。
谁知道这女人不经摔,将她推倒在地上居然昏了过去。
昏过去也好,要不然刚才就会求救了,那可是大麻烦。
这会儿,干?
来都来了,他不能白来一趟。
肖涛将人抱着丢到**,麻利的开始扒她的衣服,看着胸前的高峰咽了一下口水,一股腥味从鼻子喷了出来。
用手一抹擦在了谷小音的床单上,手忙脚乱的又去脱谷小音的裤子,跳下床解自己的裤腰带,眼睛一直盯着**的女人,心跳加快这一次,他成功了。
越是兴奋裤腰带越是解不开,惹得他骂娘,去找了刀来割。
“舅妈?”李新月飞快的跑回来了,身后跟着村长王新民和谷小音的公公田幺爷,婆婆田幺婶。
“快,快点,门是拴着的,我打不开,我刚才听到一声响声,小音就没了声音。”张丽丽都急哭了:“我怕那个畜牲……”
“说不定是这个贱女人自己痒了想被人捅呢。”田幺婶看着屋子恨声道:“替我们田七守,鬼才信,搬到这个地方不正方便了那些男人。”
“田七嫂不是那样的人!”李总好想骂娘,这TM什么婆婆啊:“王爷爷,田幺爷,您们赶紧踢门啊。”
“小音,小音!”张丽丽拍门大喊,裤腰带好不容易解开脱了跑上床的肖涛吓得从**滚了下来:“小音,开门,再不开我砸门了。”
这个臭女人,哪天一定要让她尝尝老子的厉害。
肖涛想老子就是不开,你还不是要滚啊。
“咚咚咚!”王新民和田幺爷都是中年汉子,脚上有的是力气,两人一起用力,踢了几脚门应声而倒。
“小音……”张丽丽飞快的奔进房间:“你这个遭天杀的!”
她手上捏了一根棍子,照着床下吓得目瞪口呆的肖涛就打了过去。
“田七嫂!”李新月一看**的人气血往脑门上冲,连忙拉了床单将人裹了:“王爷爷,田幺爷,田七嫂被他打晕了,送他去坐牢!”
这个毒瘤不除掉,王家村的女人都没得安稳日子过。
“你这个天杀的畜牲!”田幺婶看谷小音果然是昏过去并没有迎合,抓起门背后的扫帚也没头没脑的打起来了。
“不怪我,是她勾引我的。”肖涛边跳边躲,想起了自己的借口也叫了起来,他想跑出去,被田幺爷和王新民上前揪住了。
“王家村这么多年没出过这种事,你这伤风败俗的玩意儿!”王新民气得半死:“老子要送你进监牢!”
“不要啊,王爷爷,真的,真的是她勾引我的,这不是第一次呢,他跟我睡了好多次。”肖涛想要他们相信:“她还说要嫁给我,我想着她是小寡妇所以就……”
“闭嘴,你这个畜牲,你一家人都是畜牲。”张丽丽想到了王冬梅:“谷小音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知道吗?你非要往他身上沷脏水,今天若不是我们来买桃子遇上了,你这个畜牲岂不是得逞了,你还要不要她活?她容易吗?你一家人心太黑了,一定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