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真快啊,一直感觉小猴子就是跟我屁股后面玩泥巴的小屁孩,没想到一下都长这么大了,也有本事了。”
楚文山也笑道:“是啊,咱都被他们赶的老了,等他们生了娃娃,咱们都是爷爷辈了。”
四婶和母亲忙着去做饭,一大家子人也都其乐融融。
吃完饭,父母执意要和四叔回乡下,楚云候无奈,只得将他们送了回去。
来到村里,父亲原来已经拉了不少的砖,准备将老房翻新。
楚云候干脆也没回市里,就在家帮着父亲收拾房子。
这些日子楚云候虽然又陆续添置不少东西,不过家里还是一堆破破烂烂,让人头疼。
“爸妈,这些用不上的就扔了吧!”
家里甚至还有生了锈的脚踏缝纫机,挑粪的竹筐,拉粮食的板车。
“扔了干啥,那缝纫机还能凑合用,你早晚不得要孩子,这缝纫机还能给孙子缝点尿戒子!”
吴氏根本不舍的丢,楚文山笑道:“你妈就这两样陪嫁,一个缝纫机一个洗脸盆,你都扔了咋弄?”
楚云候看着都要散架的脸盆架有些头疼,不再搭理他们。
就在一家人忙碌的时候,一辆帕萨特忽然停在土路边。
“呦,这云候回来啦?”
一个脑袋从车子里伸出,楚云候一看,竟是村长儿子肖连兵,也是他小学的同班同学。
这几年楚云候一直在城里打工,跟肖连兵一年也遇不上几次,于是就走到路边,跟肖连兵寒暄起来:
“连兵不错啊,这新提的车子?”
车子后视镜上还绑着红带子,一看就是新车。
楚云候取出大前门递了一根,谁知肖连兵直接给他拍飞:“这什么叼烟?埋汰人呢?”
肖连兵得意的拿出一包华子,凌空向楚云候甩出一根:
“最近村里准备上个项目,弄个养鸡场,你别在城里搬砖了,回来到养鸡场上班,一个月给你五千!”
楚云候无语:“我还是在城里上班吧,养鸡场一到夏天臭烘烘的,熏的头脑子疼!”
肖连兵恼怒道:“凑,你这玩意儿怎么不识抬举?多少人想到我养鸡场我还不愿要呢,我是看在同学份上才让你去的!”
肖连兵恼怒的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窜了出去。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活该搬一辈子砖,溅胚子,呸!”
一口陈年老痰飞向楚云候,楚云候身子一闪躲开。
楚云候无语的看着帕萨特在土路上扬起冲天烟尘离去,以他现在境界,自然不会去跟一个小村长儿子斗气。
楚云候回来继续搬砖,帮老父亲收拾旧屋。
不过没搬多久,再次出现变故。
“不好了,咱们村又跟大丁村打起来了。”
“大家快去帮忙,打死那群杂碎!”
“快,村里劳力都去,肖连兵已经带人冲过去了。”
甚至一些妇女还跑到楚云候家,来喊楚云候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