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庆祝大家拿下那姓楚的杂碎!”
“哈哈,那杂种在海东可是折了我们武馆不少人手,没想到还是韩爷水平高,来到首都就给这杂碎拿下!”
“哈哈,武夫就是武夫,我老师一个连环计,先让他蹲大牢,再让他丢狗命!”
“喝了这一杯,我就不跟你们喝了,莺儿今天刚到,我要跟她好好玩玩,哈哈!”
一副热火朝天的气氛,不过这也让楚云候有些无奈。
他只有一个人,怎么控制这数十人让人有些犯难。
他已经呼叫了徐洪涛,甚至还联系了萧世军,让他们带人过来。
不过这里地处偏僻,而且他们大军也不能大张旗鼓开拨,否则肯定会打草惊蛇。
所有房间都房门大开,杂乱的人影投到外面混凝土阳台,如几幕吊诡的皮影戏。
很快,一个人影快速拉长,原来是有人要出来。
楚云候一个跃起,踩在混凝土阳台上,身子就无声的飘到天台上。
楚云候趴在天台,并伸出脑袋向下打量。
那个汉子揽着一个紧身短裤女,已经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
“我的好莺儿,咱们就在这边阳台怎么样?”
“山哥你好坏,要看着首都的夜景来吗?我还没试过呢!”
两人来到走廊的黑暗处,竟然就迫不及待的要开工。
不过一个黑影却从他们上方轻飘飘垂下,只听噗噗两声,两根银针刺入两人太阳穴。
楚云候厌恶的拎住衣冠不整的两人,一个倒挂金钩就将两人丢到了天台。
“这还挺像小时候跟爷爷钓鱼,比的就是耐性啊!”
楚云候继续如一只蝙蝠一样,趴在天台上,幽幽的观察着下面的走廊。
如今楚云候的天罡针凝聚五根,地煞针四根,只要同时出来的不超过九人,他都能在极短的时间里解决掉。
当然,这只是理论情况,若是同时出来四五人,楚云候动作稍慢一点,可能就有人发出警报。
这些人显然各不相同,有人扯着嗓子喝酒,显然没短时间结束的意思。
不过也有一些虫子上脑的,喝了几杯酒就迫不及待的揽着姑娘出来。
不大一会,天台上就被楚云候丢了四对狗男女,甚至秦硕都被他丢了上来。
楚云候对秦硕这些人的憎恨可以说超过周典和孙乾,如果让这厮死的那么痛快,楚云候心里都过意不去。
楚云候嘴角冷笑,拿着银针在秦硕身上小心翼翼的扎了起来。
甚至楚云候是那么小心,仿佛是在做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大一会,楚云候满意收针,就继续去钓鱼去了。
不过他的运气并不是很好,很快屋里就响起一阵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