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只火阳雄鸡,这小子有得救了。”
老汉用碗将鸡血都给收了,而后又拎出一沓黄纸,就是农村最古老的纸钱。
老人抓着鸡头,蘸着碗里的鸡血,开始在黄纸上写写画画。
鸡头虽被剁下,但大公鸡嘴巴依旧不停开合,吱吱有声。
老人抓着写好的黄纸,神情一下专注起来,口中诵念有词。
黄纸不停摇晃,竟缓缓向楚云候脑袋飞去。
二牛恍惚中,竟看到那黄纸上的鸡血画符散发出一些金光,但随后楚云候脑袋上一股黑气喷出,金光熄灭,画符全部晕开成一团。
老汉愤愤的吐了口痰:“呸,佬子还收拾不了你了!”
在二牛的目瞪口呆中,老汉抓过破碗,将鸡血就向楚云候嘴里灌了起来。
只见楚云候四肢抽搐,脑袋黑气剧烈翻腾。
一碗鸡血灌下,老人皱眉,神情凝重:“真特娘哩凶,呸!”
老人愤愤的跑到鸡窝,又拎了一只大公鸡出来,如法炮制的剁了脑袋,这一次老人直接拎着鸡将温热的鸡血向楚云候嘴里淋去。
淋了一会,老人又将血收到碗里,继续画符。
这一次,老人连画了好几张符,有烧成灰丢进了鸡血碗里,有吐口唾沫拍到楚云候身上的。
但拍到楚云候身上的符纸,在黑气的浸没下,很快晕开,符文也都消失不见。
就在老人愤愤,继续画符的时候,一个怯弱的声音响起:
“我、我想尿尿……”
原来是楚云候救下的小男孩,老人忽然笑着看向男孩:
“好孩子,爷爷跟你玩个游戏怎么样?”
小男孩立马好奇道:“玩什么啊?”
老汉从兜里摸出几块糖果,笑道:“咱们就打赌你能尿多久,爷爷数数,你要是能尿三十个数,这些就是你的!”
小男孩看着老人手里的糖果激动点头:“没问题,一百个数我都能尿!”
老头摇头:“我不信,你要是能尿一百个数,我把家里剩下的糖果都给你!”
小男孩扒下裤子就要尿,不过老人却笑道:
“玩这个游戏有个规矩,我要蒙住你眼睛才算数!”
“没问题!”
反正也不是什么过分要求,小男孩痛快答应。
老人“嘿嘿”一笑,取下肩膀上擦汗的毛巾就将小男孩眼睛蒙住。
在二牛的目瞪口呆中,老人带着小男孩转了一圈,竟又回到楚云候身前。
老人笑道:“就是这里,爷爷要开始数数了,你尿吧!”
小男孩早就憋的厉害,此时也是鼓足了力气,撒了起来。
有力的水线,滋在了楚云候身上,老人嘿嘿笑着,把着男孩的身子调整水线,让那水线向楚云候脸上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