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候直接冲破走廊上的一扇窗户,跳了下去。
身后怒骂不断,火线一直紧紧咬在楚云候身后。
楚云候急冲几步,身子一纵,就飞跃了铁栅栏,冲向密林遍布的野山。
身后鞭炮声依旧响起,但却越来越远。
黑夜中,那些人可没有楚云候惊人的视力和嗅觉,根本不可能追上楚云候。
楚云候一口气翻过山头,找到那辆A6,就向马洁家返回。
“嘶……真倒霉,刚缝合的伤口又开线了。”
楚云候疼的额头冷汗涔涔,只得一边开车,一边将手臂粗略处理一下。
等他到马洁家,已经到了后半夜。
任百谦躺在沙发上瞌睡,马洁抱着小雅也在旁边睡着。
楚云候进门的声音让他们苏醒,任百谦看着楚云候手里的木盒,笑道:
“小楚就是厉害,这么快就将账本找了回来。”
不过楚云候放下木盒和急救箱,无奈道:“还要麻烦任劳哥了,伤口开线了。”
楚云候取下胳膊上缠着的外套,只见鲜血正哗啦流淌。
任百谦不敢耽误,赶紧给楚云候缝合,看着楚云候浑身是血,马洁也吓的不轻。
楚云候笑道:“马大姐不用怕,我这都是外伤,还没你伤的重呢!”
马洁点头,将孩子放到屋里,又取来一把钥匙给楚云候:
“这些账本,父亲看的很重,这些年也来过几拨人要寻找,父亲都说丢了。”
楚云候点头,过去那年代很是混乱,拍卖行里的东西来路恐怕没几个干净的,肯定很多人想要找上家或者下家,哪怕楚云候也是如此。
也多亏马伦心细有远见,否则他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楚云候打开木盒,足足十来本账本,上面还有日期编号,每一本的起止年月。
刚劲工整的小楷,可以看出老人生前一定是个细致的人。
但当楚云候打开账本的时候,心中感慨立马烟消云散。
“这是外文吗?”
楚云候翻了基本账本,有些头大,又将账本递给任百谦。
任百谦看了看也是蹙眉:“类似医生的手写体,不过像是另一种密语写法。”
楚云候将账本递给马洁:“能看懂吗?”
马洁翻看了下账本,很痛快的摇头,一番询问下,马洁也不知道谁能看懂。
楚云候对着账本研究半天,到最后也没确定老人写的是不是汉语,还是其他的俄语、希伯来文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