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田螺养殖计划不大成功,楚云候开出的水槽里丢了一些福寿螺,但根本不见小螺出现。
一个汉子打着手电在岩壁上搜寻,随后就欣喜道:
“这是田螺的卵,不过孵化要十来天,有上千颗了。”
众人都激动跑过来,挤在一堆看着岩壁上一小片透明的卵,硬币大一小片。
老郭感慨:“就是捡几块金条,都没看到这一点卵激动!”
众人心有戚戚的点头,没办法,这代表未来的食物,他们的生命。
戴世昌拿着记事板,安排上了岩壁浇水时间,帮助田螺顺利孵化。
第四天,空气更污浊了,他们强烈的期盼,好似也不能让苔藓长的快一点。
不过其他地方苔藓已经呈小片出现,缓慢的向周围蔓延。
不过第四天的时候,出了些意外。
一个汉子发高烧了,原来矿坑爆炸时,他身上就被划伤几个口子。
这几天不停钻洞挖土,汗液不停浸泡,再加上矿洞也是潮湿阴暗,他的伤口感染了。
手电下,这汉子伤口已经全部化脓腐烂,甚至有些发臭。
“凑!”
戴世昌怒骂:“有伤怎么不早说!”
这汉子嘴唇苍白,浑身哆嗦:“都这个时候了,说啥,早点挖出去吧!”
汉子挣扎着还要爬起来,戴世昌一脚将他踢躺下: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弟兄们挖!”
没有电视里危机时的惊恐和斗争,这些汉子很团结,没有让人心冷的事情出现。
戴世昌跑去拿来一个药盒:“还好,楚老弟带的有消炎药,不然就麻烦了。”
楚云候也取来针包,给这个汉子医治,戴世昌也激动的拍脑门:
“成天看着楚老弟拿个金箍棒砰砰砸石头,都忘了他是干啥的了。”
“小杨你安心养伤,有楚老弟在,你想死都死不掉!”
戴世昌的大笑,让众人心底的阴霾去了一些。
这时楚云候才知道,这里竟然还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都以为他是下坑的同行。
戴世昌和老郭将楚云候的底细跟他们说了一下,众人也都信心大涨。
那个小杨被医治完,很快退了烧,沉沉的睡去。
青苔慢慢成长,矿坑里的空气没有继续恶化,但稍微运动后,还是有憋闷的感觉,仿佛来到了高原。
第五天,一个不好的意外再次出现,挖的通道塌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