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想要悄无声息地进入景帝的寝宫也并非是做不到。
只是现在有更便捷的方式,他也就没有必要用那种吃力不讨好的方法。
而且,在周蕴的心中,他这样穿着防护衣,是和苏乔无限接近的。
就好像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这样,而那两个人是她与他,这样唯一的,彼此仅有的。
彻底取悦了周蕴。
他一直到进了景帝的寝宫,躲到了那寝宫重重垂下的玄色锦幔后才将防护衣的功能关闭,将防护衣收了起来。
之后周蕴从重重垂下的锦幔后闪身出来,出现在坐在案卓后批改奏章的景帝身前。
寝殿中静悄悄的,除了景帝就再无旁人。
当然了,此刻还要再加上一个周蕴。
这时候外头的光线已经有些暗了,景帝案卓四处打着繁复精美的宫灯。
他就在灯光的映照下伏案,身形有些佝偻。
也是因此,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周蕴的出现。
一直到……
“皇兄,你似憔悴了许多。”
听到这声音,景帝惊讶得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错,那奏折之上顿时横亘了一大笔朱砂痕迹。
景帝抬头看去,眼前这人虽然相貌和他印象中的周蕴的模样有很大的不同。
但是,景帝其实也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周蕴真实的相貌了。
倒是这身形,给他的感觉,却是周蕴无疑了。
景帝搁下了笔,吃惊地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周蕴。
“蕴弟,你怎么进宫了?”
还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宫殿中。
周蕴没有错过景帝眼中闪动的担忧,想来是听说了他与苏乔的事情了吧。
周蕴觉得心里颇为有些不自在。
他可以欺骗天下人,但是他却做不到去欺骗那些真正在乎自己的人。
因为他的欺骗,无形中造成了那些关心他地人的困扰。
苏乔暴毙,他执意要完成两人大婚这事定然也是让景帝担心了吧。
见周蕴沉默着,景帝不由越加担心起来,他长长叹息一声。
“早知如此,莫不如那婚约的人选不是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