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但是我现在已经好了。”苏乔不否定她刚才确实很疼,但是现在她已经满血复活了。
周蕴心里有些难受,将人揽进了自己怀中问她,
“是因为我说得那些话你才决定将腹部治好的吗?”
苏乔抬头看去,周蕴紧张的神情中带着些许愧疚。
她心猛然一紧,心想你愧疚个什么呢。
苏乔停顿了下,解释道,“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还有一部分……”
周蕴忽然捂住她的嘴,在苏乔的注视下摇头,“我不想听你的另一部分原因。”
苏乔瞪大了眼睛,乌里乌拉地道,“我又不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你,你干嘛不听?”
周蕴撇嘴,分外无耻地道,“总归我不会听。”
苏乔笑了,眸子亮晶晶的,“你不想听,那我偏要说。另一部分的原因是……”
周蕴听见她无赖地就要开口,忽然撤开手改为托住苏乔的后脖,俊脸压下。
然后苏乔的声音就被堵在了周蕴主动落下的,这一颗柔软的吻里。
苏乔轻轻眨了下眼,然后抬手回勾住周蕴的脖子,顷身而上,反压过去。
她的眼睛微微眯缝着,迷离中看见周蕴渐渐红了的眼尾。
苏乔心中越发觉得满足,更加用力地朝着周蕴碾压过去。
要他无法自拔,要他方寸大乱,要他丢盔弃甲,要他再没有从容镇定。
要他喘息着,红着眼尾,用这样方式向自己俯首称臣。
只要想想,苏乔就觉得获得了极大的快乐与满足。
两人这一番纠缠成功地让苏乔将刚才的解释忘在了脑后。
如果周蕴的目的是为了让她别说那另外一半原因,那周蕴做到了。
且做到得彻彻底底,苏乔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个。
她只想看着周蕴方寸大乱,看他紧绷着身体与肌肤。
看他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弦,被自己掌握在手中,拉紧又拉紧。
却始终得不到释放的那一刻。
苏乔像是一个调皮的魔女,调皮地在他身边作怪。
就算这一场凌乱是周蕴自己先打开的,他也在这一场交锋中逐渐失了心神。
他忘我地沉沦在沉浮着的水流中,发现了往昔里绝对不会出现的陌生的自己。
被陌生的感觉支配着,**着,他甚至想就这样荒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