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只和对方对视一眼,也会叫其中的锋锐伤到。
周蕴翻身上马,一路径直去了诏狱司。
于是上京中各家的眼线纷纷动了起来。
周蕴的做法,他们是猜不透的,谁会想到对方在消失了几天之后,首次出现的地方居然是出现在诏狱司呢?
他去诏狱司做什么?难道是去查杀害苏乔的凶手吗?
在明日就是他和苏乔的冥婚的日子的当口,他居然突然出门去了诏狱司。
除了是去追查杀害苏乔的凶手,再不会有别的缘由了吧。
上京中看不惯周蕴的偷偷在暗中看着好戏。
他们私心里又希望周蕴能找到那凶手,又不太希望周蕴找到那个凶手。
希望是因为苏乔那样的人,竟然被人给莫名奇妙地杀害了。
他们总是会在心里偷偷地好奇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恶人。
不希望是因为他们并不想让周蕴这么轻松地就找到了凶手,若是让对方在冥婚当天,以仇人的鲜血祭奠苏乔。
那岂不是遂了他极大的愿?
在这样那样的猜测中周蕴走进了诏狱司。
“戒语调查得怎么样了?”
一走进诏狱司,左狱司令便匆匆地朝周蕴走来。
见着对方,周蕴一边往里走一边询问。
狱司令沉默了下,周蕴不由偏头去看他,见着对方为难的脸色。
周蕴顿时明白了。
“没有查到?”
狱司令连抱拳认错,“是属下无能,辜负了大人的命令”
周蕴抬手,示意对方不用再解释。
说话之间,两人已经走进了周蕴的房间。
周蕴踱步到了案卓后面,坐下了后才对左狱司令道,
“你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左狱司令抬头对上周蕴森然的目光,他老老实实地道,
“诏狱司。”
周蕴勾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冷酷的残忍。
“这世间有诏狱司想抓却抓不到的人吗?”
更不要说对方只是一个镇国寺的和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