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苏桃要嫁的人是临县里的方大人方家?”
和婶子拍手,“那可不是!原来小兄弟你知道啊。”
周三挠了挠头,“不瞒婶子,我此前在临县住过,对临县也还算熟悉,不过,那方家家大业大,乃是世家之列,这苏桃家看起来家境也不是很好,究竟是如何能嫁到方家呢?难道是苏桃生得花容月貌?”
这个问题显然是困扰着和婶子的问题。
她连忙摆手,“不好看不好看!那苏桃算得上什么好看?是有一些清秀,但可还不至于能做那等人家的妾。”
在和婶子的眼中,能做妾的人无一不是好看得像是仙女一般。
苏桃或许是有一些好看,但是绝不能达到那样的程度。
“既然不好看,那就很让人奇怪了,或许是她本人有着什么过人的本事吧?”
话音落下,和婶子更显激动。
“哪有什么过人之处,一天天地待在家中,跟个娇小姐一样,一家人什么也不做,这可不行。”
在和婶子眼中看来,不会干活,称得上什么能干?
不能称得上能干,那就不算是有过人之处。
一家人什么也不做?
周三抓住了重点。
“那他们这一家人不做事的话如何赚钱呢?老实说其实我也是从村子里出来的,我出来是迫不得已,当个走货郎,糊口罢了,很难想象一家人都不做事的话,如何养得活自己呢?”
和婶子想了想,左右看了看,凑近周三,“我和你说这件事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周三点头,做出发誓的姿势,
“婶子你放心,我必定什么也不说!”
和婶子这才小声地和他道,“其实是有人定期地给她家银钱呢,每隔几个月就会看见有人过来。”
周三露出惊讶又好奇的神色,“这听起来里面有很大的秘密啊。”
若不是有什么,别人怎么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送银钱呢?
至于是什么周三还不知道。
很多线索散落在他的身边,他隐约觉得自己能抓住却又差着一点。
最为重要的一点是,这个苏桃究竟是不是曾经王妃身边跟着的桃红?
如果她是,而她又没有去世的话,这岂不是说明,其他的人很可能也都还在世上?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这几乎是已经可以确定当年的事定然是王妃被算计了。
周三不动声色地继续问着。
从和婶子的口中,周三知道苏家并非是从一开始就生活在这里的。
而是后面才过来富贵村的。
值得一说的是,从外来富贵村的人需要给富贵村交上一笔不低的银钱,用以买下自己再富贵村生活的资格和土地。
交上了这笔银钱,那这个人以后就是富贵村的人了。
可因为这笔钱财不低,所以苏家能在这里定居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因为苏家看起来其实不像是很富贵的一家人。
富贵村的人养成了一副火眼金睛,自能分辨出什么是真正的有家世的人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