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白易水一步都迈不出去。
白易水没来得及解释,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腿心。
她低头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裤子已经解开。
那根东西直挺挺翘着,顶端涨得发紫,青筋盘虬在柱身上,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她光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小腹在抽痛。
“不——唔!”
谭一舟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掐着她的胯骨,对准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白易水感觉身体被彻底贯穿,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最深处,每寸内壁都被迫撑到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顶端龟头边缘是挤过她的每道褶皱,柱身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
他顶到了底,囊袋重重砸在白易水臀肉上,也在争先恐后往里塞。
女人脚尖够不到地面,整个人被他钉在那根东西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两个人连接的肉棍上。
他太大了,宫口被撞得发酸发胀,白易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钻,那种酸胀感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变成一种让人想吐的眩晕。
她用手推他的肩膀,整个人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出去……你出去……”
白易水声音在发抖,从嘴唇和牙齿甚至到舌头都在抖,连带着声音本身也变得支离破碎,“太大了……谭一舟……你太大了……出去……”
白易水觉得谭一舟简直是外星人,她记得之前自己断断续续给他吃了一个月的抑制激素的药,结果那东西没变小反而越战越猛…
谭一舟自然没有出去,他掂着她的屁股,十指陷进臀肉,把她的身体又往上掂了掂,然后开始动。
又狠又深,每一下都要顶到最里面,白易水被他从门上拽下来,又撞上去,每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密集潮湿的啪啪声,混着两个人交合处那些泥泞的水声,格外刺耳。
白易水的哭声被撞得杂乱,她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那层布料掐进他的肉里,谭一舟体力被推到巅峰,大开大合肏着她,肉棍整根没入又全部抽出,白易水动作的节奏完全由他掌控,屁股被抓得疼。
春药让男人失去所有的分寸,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在她屁股上留下几个青紫的指印,他只知道她里面又紧又热又湿,像一只为他量身定做的鞘,每寸都裹着他、咬着他、吸着他,让他想死在里面。
“你只属于我。”
谭一舟又说一遍,声音变成近乎野兽的咆哮。
他抱着她往上拖,让白易水后背贴着门板,完全悬空,开始新一轮的顶撞。
白易水撞在门板上,咚的一声,眼前冒出金星。
眼泪糊了一脸,睫毛黏在一起,鼻子也堵了,呼吸全靠那张被他咬破的嘴,一张一合地喘,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谭一舟……”
她的手不再推他,而是搭在男人的肩膀上,手指松松拢着他脖子,“轻一点……”
白易水说,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全是热的,“太深了……疼……你轻一点……”
她在示弱,白易水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慌不择路,不停啄吻男人脖颈,“谭一舟…肚子…好胀…要…要吐了…”
谭一舟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