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的大螃蟹和大龙虾,刚才还在疯狂挣扎着,想要从麻袋里出来,这会儿又不敢出来了,挣扎着扣住麻袋的缝隙,试图留在麻袋里面。
马鸿运见着了,还想要上来帮忙,却被陆潮生摇头婉拒。
又是拍,又是打,很是熟练地将麻袋里剩下的那几个硬家伙,都给弄进了水缸里头,没叫他们留在麻袋里。
“呼!”
海鲜进了水缸,陆潮生放下麻袋,松了口气,伸手擦了擦额上的细汗。
结果他手上脏得很,现在拿去擦额头是越擦越脏,反而更难受了。
陆潮生咧了咧嘴,索性不去擦了,等待会儿洗脸洗手吧。
一只装满了温水的搪瓷缸递到了他眼前,白底子,画着五角星,还写着“劳动最光荣”。
陆潮生伸手接过,喝了口,不着急咽下去,而是先漱了漱口吐出来,接着才咕噜咕噜,三下五除二,把搪瓷缸里的温水都喝了。
林秀莲接过空的搪瓷缸,又进厨房里忙碌去,打热水、拧毛巾。
趁着这个空,陆潮生终于看向身边的马鸿运。
“小马同志,说说看吧,这次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是鲍鱼洞那边出了事?”
马鸿运摇头。
“您误会了,陆同志。”
“鲍鱼洞那边,虽然偶尔会出一点小骚乱,但毕竟现在是村集体的资产,大家都盯着呢,也没有哪家敢偷拿夹带。”
“之所以来找您,主要是汇报一下工作,经统计,目前我们已经捞出来了价值一千五百元左右的鲍鱼,都是由个人捕捞,然后集体一起售卖,产生的收益按照您定下的规则分配。”
“有些人对此颇有微词,但整体上都愿意遵守。”
陆潮生恍然大悟,心头更是一松。
原来不是出了事。
而是小马同志来找自己邀功了!
他看待马鸿运的目光,发生了变化,之前还以为这位是个满腔正义热血的小年轻,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小觑了他。
小伙子很有野心啊。
很想进步啊!
好事,好事。有野心才会有动力嘛。
真不愧是自己挑中的人。
陆潮生笑了,重重拍了拍马鸿运的肩膀,“小马同志,中午吃过饭了吗?”
马鸿运摇头。
“还没吃呢,打算先来您这里一趟,然后再回去吃饭。”
陆潮生大手一挥。
“别回家了,我知道你家住得偏,这会儿回去又得浪费不少时间,干脆就留下来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