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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命案连连(第1页)

第10章命案连连

走在空**的路上,清风拂面,却裹挟着刺鼻的血腥。阎景民心生惧意,握紧了手中的木棍,蹑手蹑脚地前行着。当阎景民路过邻居老杨头家的时候,门口虚掩着的大门“咯吱”一声慢悠悠地敞开了,阎景民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场景吓了一跳,瞥眼看去,院子里空****的一片死寂,阎景民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六叔、六婶……有人在家吗?”阎景民猫着腰,突然被一个东西扑到后背上。“妈呀!阎景民吓得腿一哆嗦直接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木棍挥舞如飞,同时大叫:“谁?谁?”

阎景民叫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答应,定了定神,看见自己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蹲着一直黄白相间的大花猫。那只大花猫瞪着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阎景民,喵喵地叫唤着,虚惊一场。

“景民,咋地了,没受伤吧?”老杨头是村里出了名的好管闲事,就住在阎景民的西院,昨晚隔壁那么大声音,没有理由不出来问上一问。本来柳春芳心里就犯嘀咕,又听到老杨头院里传来丈夫的惊呼声,第一时间跑了出来,站在柴堆上,扒着墙头问道。

“快下去,我没事,我刚才听见屋里有动静进来看看,是那只大猫搞的鬼,我这就去找龙村长……”

“等等,景民,我咋看见屋里躺着俩人呢,好像是六叔六婶!”柳春芳站得高,能够隔着墙头看到屋里的事物。

阎景民听柳春芳这么一说,走到窗台边,扒着窗缝往里一看,果然**躺着两个人,不知死活。阎景民顾不得那么多,急忙闯进屋里,躺在**的俩个人正是老杨头和他老伴儿。阎景民轻轻地唤了几声,没有反应,探了探鼻息,平静而缓慢,人还活着,看样子是昏过去了,不过皮肤上却结出了一层薄薄的丝网。

对于处于这种状态的老杨头夫妇,阎景民也是不知所措,把屋里的情况告诉了柳春芳以后又去了几户熟悉的人家,发现屋里的人全部和老杨头夫妇一个症状,昏迷不醒,身上结出一层薄薄的丝网。阎景民觉得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抬头看了看在村中心屹立千年的老柳,心中忐忑不安,加快脚步向村长所在的东村走去。

——

竹柳村位于一座死火山的内部,是一处天然形成的高原小盆地,气候湿润土地肥沃,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与外界想通。一横一纵两条十字形主路把村子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区域,而这四个区域则分别住着四个大姓——东村龙家南村麻家西村吴家以及北村的廖家,历代寨主一直是龙家当家,寨主楼便是依着寨中圣物千年老柳所建。相传除了龙家外,另外三家的祖上是竹柳寨的三个大长老,亦是三名大巫,忠心辅佐龙氏一家治理竹柳寨对抗外族的侵扰。

不过经过数百年的繁衍,人丁旺了,传承却断了。

竹柳寨曾经是一个巫术鼎盛的苗寨,出了很多天才的大巫,不过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竹柳寨在经历了短暂的辉煌后就开始走下坡路,延续至今的古老传承只剩下了丁点的巫术,绝大部分的巫术在龙耀祖的父亲龙云辉那一辈不知什么原因彻底断掉了,以至于如今看阴阳测风水解事情等原本大巫干的活一概让老阎头全包了。

阎景民家位于西村,是村子的门户所在,平日里最是热闹,可如今安静的可怕,大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阎景民只好绕远挑着安全的小路走。当走到北村的时候,阎景民在一条小路上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蹑手蹑脚地四下张望,阎景民认出这人是村里大队会计兼秘书的李玉喜,字写得漂亮,另外还打得一手好珠算,外号叫做李大算盘。终于见到一个正常的活人,阎景民一路小跑跟了过去,在李玉喜肩上轻轻一拍:“大算盘!”

“哎呀妈呀!”李玉喜嗷地一嗓子,吓得腿都软了,哆嗦着瘫倒在地。“大算盘,别喊了,是我,西村的阎景民!”阎景民按住使劲推着自己的李玉喜,终于使他平静了下来。李玉喜看清楚了阎景民后像是盼到了救星一样,一把抱住阎景民哭了起来。“大算盘,这是咋了,有话好好说,好好说!”经李玉喜这么一喊,这条小道上有几户人家的大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张惊恐的面孔,确定没有危险后,有几个人壮着胆子跑了出来。

“这不是西村的阎景民和南村的李玉喜吗!咋跑咱北村来了?”其中一人不解地问道。

李玉喜哭得岔了气,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在场的所有人的心中都蒙了一层阴影,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麻家……麻家人,全死了!”

“麻家?哪个麻家?”一个后生不解地问道,毕竟南村有一半的人家都姓麻。

李玉喜不再抽泣,接过一根烟,稍作镇定的说道。“大长老那一枝的麻纯元家!”

“啊!麻纯元家可有十几口人呢,全死了?谁干的?”这下轮到阎景民发懵了,看来昨晚的判断是正确的,整个竹柳村遭殃的远不止一个吴红旗。

李玉喜十分确定地点了点头,夹烟的手仍旧不断地发抖,猛地一口吸掉了半截烟——此刻仿佛只有朦胧的烟雾才能掩盖内心的恐惧,然后说出了那个把他吓的失魂落魄的名字。

“麻纯元!”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自附着完全不相信的表情,因为麻纯元一个多月前就病死了,这里还有人亲自给他下的葬呢,死人怎么可能杀人,难不成还能是诈尸!

“麻纯元诈尸了!变成了一个长了一身白毛的僵尸,把麻家上上下下杀个精光,他孙子麻小山就死在我家门口。那小娃当时还没死,哭喊着敲打我家大门,我没敢开,毕竟我也有一家老小,我有罪啊……”李玉喜说到这里再一次止不住地哭了起来,恐惧、内疚、懊悔一并杂糅在这个中年汉子的泪水中,身体剧烈地颤抖,手中那根抽了半截的烟也掉在了地上。

众人默然但没有指责李玉喜的意思,相反都对李玉喜的遭遇表示同情并深感无奈,毕竟那种情况下换了任何人也不敢拿自家的身家性命做儿戏,尤其是阎景民更是感同身受——救了皮长发却把白毛僵引到自己家中差点害全家死于非命,个中滋味估计在场的没有谁能比他体会得更深刻的了。

阎景民一边安抚着李玉喜,一边对围上来的人问道。“你们北村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有啊!那个吓人啊,大概八点多吧,我和我家婆娘刚刚睡觉,就听见外面呜呜地有人在哭,一开始我还以为是谁家两口子吵架也就没当回事儿,过了一会儿,那哭声就开始不对劲了,变得又像哭又像笑,可吓人咧!俺婆娘吓得直往俺怀里钻。前院廖老三更是站在门口大骂,还真给那哭声镇住了,不过不一会又开始哭了起来,仔细一听,竟然是从廖老三家里传来的,然后就听他家噼里啪啦地一阵打砸声,随即便没了声息。”

“对、对,我也听到了,和刘胖子说的一样,还有人咚咚地敲着大门,吓死人咧!”刘胖子开了个头,其他人争先恐后的附和,全部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其中一个小伙子补充着说了一个同样令阎景民疑惑不堪的事,就是好多人家现在都昏迷不醒,身上还有层薄薄的丝网。

刘胖子接着又说:“我和我婆娘一宿也没敢睡,总觉得有人在院里晃来晃去直到天亮,就听啊地一声,原来是隔壁的廖志国去廖老三家探望——以为小两口吵架想去劝劝,不曾想看到廖老三一家五口全部直挺挺地吊在正厅的房梁上,七窍流血,眼睛变成了俩血窟窿,微笑着嘴角上扬,可邪性咧!”刘胖子边说边朝身后挂白布的人家瞄上两眼,眼神里满是惊慌,阎景民认出了让刘胖子如此畏惧的那户人家就是一夜暴毙的廖老三家,看来北村也没有躲得了血光之灾。

“后来一打听,不只是廖老三家,就连廖老大、廖老二家也全部上吊死了,和廖老三家死相一样,也都是七窍流血、眼睛被挖,面带微笑,邪门的很啊!唉,老廖家算是绝了户了!”

听到这里,阎景民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廖家哥仨是不是北村大长老那一枝的?”阎景民试探着问道。

“对,他们三个就是廖文庆的孙子,不过自从这哥仨分家后北村就没有大长老这么一说了,现在别说是传承连血脉也断了,唉……”

阎景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至于刘胖子后面又说了什么,阎景民一句也没有听得进去,脑海里在捋顺着事情的脉络,如果事情真的如他所猜想的那样,那么吴红旗一家遇难也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吴红旗的父亲吴一虎曾经就是西村的大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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