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碎尸万段!”亡神看着躲到一旁毫无作为的阎沧溟,更加的火冒三丈,他太了解阎沧溟的秉性了,反正也不会同意给自己解封,索性也就不再求他。
“你要是想要《洪冥志》的线索,我可以帮你找!”
亡神被阎沧溟的这句话给说愣了,就在愣神的瞬间,一道金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亡神一个魔化的犄角。
“嗷……”亡神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觉得阎沧溟是在作弄自己:“你能帮我?”
“没错,我帮你!看在你曾经救过我的份上!当然你也可以继续这么闹下去,结果不外乎两个,要么你折腾够了自己退回去,要么就是你真的不想活了决定与这老君伏魔咒阵拼到魂飞魄散!”阎沧溟冷静地说道,因为他看得出亡神如此这般的挣扎也不过是笼中困兽逞一时之能罢了。
“条件呢!”亡神将信将疑。
“不需要条件!不过你最好期盼我好好的活着,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阎沧溟一语中的,一下子就击中了亡神的软肋,不管亡神有多么的强大都是要依托在阎沧溟的灵魂之中,所以亡神要想自己平安就必须保证阎沧溟的安全,真是人小鬼大!
“……成交!你这小鬼不应该做什么狗屁术士,应该去做生意人,真是横竖都不吃亏。”亡神同意了阎沧溟的提议,也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因为刚才的疯狂毕竟只是一种条件反射似的冲动,他还没有舍命抗争的勇气。亡神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气息,重新恢复成原来的面貌,囚笼之上雷阵亦随着消失,重新恢复了平静。
“小子,你要记住自己的承诺!如果我真的得到《洪冥志》,我就有办法从你的身体里脱离出去,否则的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亡神慢慢地从阎沧溟的意识之中退了回去,阎沧溟重新主导了身体却感觉两脚发空,接着便顺势向下摔去,屁股率先着地,一股锥心的刺疼顺着尾骨直达每一段神经末梢,刻骨铭心!
阎沧溟疼得原地打滚,泪流满面!周身的幽绿色雾气消失殆尽。
——
“沧溟!”在确定冥焰消失之后,龙耀祖急忙命令铜甲尸重新把阎沧溟抱了回来。
“我还以为是多么厉害的角色呢?不过是笼中困兽罢了,就这两下子也敢打《洪冥志》的主意,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么大的年岁活到狗身上了吗!”徐以显这番冷嘲热讽明显是说给亡神听的,但刚才阎沧溟身上的冥焰可是货真价实的,这倒是让徐以显大吃一惊,心中暗自咋舌:
又是八方缚魔阵,又是冥焰,这小子和岭东阎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徐以显陷入深思之际,龙耀祖的铃声再次响起,又一具铜甲尸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徐以显的面前,无论是相貌还是气势都和刚才与自己交手的那具一模一样,如假包换,那刚才救回阎沧溟的那人又会是谁?难道还有第二具铜甲尸?
徐以显来不及思考,铜甲尸拳风已经迎面扑来。
“砰!!”
“得手了吗?”龙耀祖心中忐忑。
就在刚刚“中邪”的阎沧溟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时候,龙耀祖当着徐以显的面上演了一幕偷天换日的好戏。龙耀祖偷偷地使出了控尸术,暗地里联系到了刚刚死去不久的龙汉祖的尸身,并驱使他救回了阎沧溟。在所有人都把龙汉祖当成铜甲尸的时候,真正的铜甲尸却已经悄悄地埋伏在了徐以显的身边,像一个潜伏的杀手,随时打算给予其致命一击。
然而并没有出现龙耀祖期待中的情景,一片片龙爪形的血色花瓣把徐以显包裹得严严实实,铜甲尸一记重拳竟似落在棉花上一样,力道被卸得无影无踪,除了一两片被震落的花瓣之外,并没有伤到徐以显头颅,反而还令铜甲尸陷入了危局之中——那妖异的花瓣在保护住徐以显的同时还把铜甲尸紧紧地缠裹起来动弹不得,不管龙耀祖怎么摇铃,都无济于事。
“老虎不发威,你们还真把我当病猫啊!”旋即从层层包裹的花瓣中探出了徐以显怒不可遏的脸,大喝一声:“醒来吧,我的将士们!”
话音未落,就见那巨型的彼岸花在风雨中偏偏起舞,摇曳多姿,红色的花瓣上浮现起一丝丝诡异的幽绿,紧接着地下响起一片轰隆声,地面亦震动起来,转瞬间从地下爬出成百上千具森森白骨,有的穿着残破的甲胄,有的拿着锈迹斑斑的刀剑,有的肢体残缺不全,有的身上还挂着致死的剑戟,更有甚者竟然骑着骷髅坐骑,一时间阴风四起,鬼哭之音不绝。
这遍地的骷颅兵幽深的空洞眼窝之中无一例外全部闪烁着两团幽绿的萤火,残损不堪的旗帜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被血迹浸黑的“徐”字。
毫无疑问,这群骷髅兵就是当年徐以显手下的那支所到之处尸骸遍地的亡灵鬼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