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钟九龄刚要开口解释之时人堆里又有一个人醒了过来,是一个又矮又胖的、长了一脸横肉的凶脸女人。见到这个女人醒来,男孩欣喜若狂地朝着那个女人跑了过去,义无反顾地投入到女人的怀抱之中。
“妈妈!”
不管在多么危险的时候,母亲的怀抱似乎总能给孩子最大的安慰和无限的信心。
凶脸女人如梦初醒一般紧紧抱着男孩,生怕再失去他一样,一边亲吻着男孩的额头,一边说道:“小帅不怕,有妈妈在,咱们不怕!”
没错,这个黑胖的男孩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彩蛾蛊折腾掉半条命的吴小帅,而那凶脸女人则是吴小帅的母亲刘兰花!
……
鬼王被诛后,吴小帅和母亲刘兰花跟着幸存的村民来到竹柳寨集合,正当众人打算离开逃难之时,突然间有人叫了起来,然后就像武侠小说中被人点了穴道一样不再动弹,脸上依旧挂着定格时的莫名惊恐,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身上发生了同样的怪事,有些人话说了一半就莫名其妙地就僵住了,有的人蹲在地上想起却起不来。
经过了昨晚一夜惊魂的村民们面对着眼前又一桩莫名诡事,一下子就炸开了锅,慌乱之中,人群漫无目的地四下逃窜。
村民惶恐的乱叫声使得刘兰花从茅房里慌忙地跑了出来,待她看到村民嚎叫着四处奔逃而小帅又不见了踪影的时候,刚刚平稳的心绪嗡地一下子又变得紧张起来,什么也不顾的刘兰花一边喊着吴小帅的名字一边逆着人流寻找着,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吴小帅时,心都凉了半截,刚刚跑了没几步便摔倒在地上,她这时才发现身体的异常,变得僵硬不受控制。
“小……”连帅字都没喊出口,刘兰花就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眼看着小帅倒下的方向,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祈求吴家的列祖列宗还有她那不久前死掉的男人保佑小帅平安无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刚刚还是吵杂的院子里变得鸦雀无声,留下了一院子变得僵硬的村民,虽不能动弹,但意识还是清醒的,不过这种无助的清醒对于僵硬的村民而言反而是一种更为折磨的煎熬。
至于那吴小帅,在怪事发生之前正在和老鹦鹉聊着天,埋怨着父亲怎么还不回来,当然这是刘兰花骗他的,毕竟小帅还小,又刚刚经历了那么危险的经历,刘兰花希望等小帅再大一些再告诉他关于吴红旗的事情。
正当吴小帅回忆着和父亲在一起玩耍的时光时,突然感到腿上一阵瘙痒,挠了挠便不再理会,而那平日里温顺无比的老鹦鹉突然间变得焦躁起来,扑腾起翅膀飞到一根离地有五米多高的粗壮的树枝上,嘎嘎地叫着。紧接着人群中传来了阵阵骚乱,吴小帅站起身踮脚望了望,却发现踮起的脚说什么都放不下去,再接着连身体都不受控制,失去了平衡后摔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听到刘兰花喊自己的名字,他多么希望能够回应一句,却说什么都喊不出话,又过了一会儿,院子里彻底安静了只剩下老鹦鹉时不时地喊着救命!
……
“怎么样,没受伤吧?”刘兰花把吴小帅从上到下彻底检查了一遍,看见小帅平安无事后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才反应过来不远之外的地方站着两个陌生人。
“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搞的鬼?”刘兰花对着钟九陵怒吼道,同时把小帅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像只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
钟九陵不可思议地看着这母子俩,满脑子的问号。
怎么可能?这两人是怎么做到的?连南洋高僧都无法破解的僵死降,眼前的这两个人竟然自行给解除了,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当然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人醒来总是好事,钟九陵看了严梦蛟一眼,显然这种情况下,女人和女人解释往往会更加容易地被接受,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严梦蛟开诚布公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不是我们干的,你们中了一种叫做僵死降的南洋邪降,我们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更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会自行解降。我们来这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你们寨子里的鬼阎老司,其他的事情我们一概不问,如果你知道鬼阎老司现在在哪儿的话,还请你告诉我,当然不会让你白帮忙。”
说罢严梦蛟从便携背包里掏出一样东西,朝着刘兰花晃了晃。
“你要是能帮我们找到鬼阎老司,这些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