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冰矛击中夜甲,破碎,其内部的第二个矛尖继续往前,“叮!”,第二层破碎,“叮!”,第三层,第四层。
“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冰晶破碎声响起,顾觉却丝毫不受影响,一路往前冲到袁军师面前,一斧砍在他的胸口。
袁军师在那瞬间凝出了一个冰球,拦在斧子与胸口,但冰球破碎,袁军师也被这一击撞出去好一段距离,等停下之时,嘴角已经出现了一丝血迹。
顾觉没有停下,再次冲出,但一道火焰从侧面喷来,挡住了他的路。
回冥木看着袁军师嘴角的血,再看那浑身漆黑的人影,完全认真起来,同样使出了地乙级光术:“魂噬!”
能量喷薄而出,一股强大的气息由回冥木体内发出,他身上的红光慢慢晕染开来,竟像是雾气一般弥漫四周,天空都似乎被他染成了红色。
而在那恐怖的气息下,只感觉那红色的天空中,似乎漂浮着无数的尸体,令人胆寒。
他手中的刀也变得无比红艳,仿佛从血水中捞出来一般。
顾觉双手晃动,一块嘿岩巨刺猛然飞出,回冥木手中的刀轻轻一扬,那岩刺竟像粉末一般骤然粉碎,随风消散。
“顾觉,两百年了,该结束了!”
夜甲笼罩了顾觉周身,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下一刻他冲了出去,迎向了那回冥木血红的刀。
坚不可摧的盔甲,锋利无比的大刀,谁强谁弱?
两个男人间的战斗开始,斧子和大刀对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犹如一次小型的爆炸,“嘭!”,“嘭!”,巨大的动静**在限制墙与守城的上方。
地上的蛇系士兵只感觉头上有惊雷闪动,纷纷抬头去看,只看见一道道光波在两个光团间闪耀。
两百多年来,西荒与西决,玄冥堡与妖地,两人带着复杂而浓烈的情绪在对抗着,而这蔓延了两百多年的敌对关系也将在今夜落下帷幕,这战斗里带着最终一战的决绝。
袁军师摸了一把唇边的血,在旁边观察,正准备出手封住顾觉的行动,一道金光闪耀而过,将他逼退三丈,李洛兮来到了他的对面,能量虽未满,却是已足够一战。
他拿起了双宿,能量涌入,双剑相互吸引,最终撞在一起,成了一柄长剑,他看着袁军师:“来吧,这是最后的战斗。”
……
……
限制墙边,蛇系士兵接到命令,开始翻上限制墙,向妖地进发。
城上的岩石依旧滚烫,有的士兵靴子被融,站立不稳掉入了裂缝中,有的一路走得小心翼翼,却踩到了一两处易碎的地方,垂直坠落,有的在被烫伤后想要回头,但看到后方督战的刑官,不敢回头硬着头皮上前,有的被烧伤了脚,往后退,刑官在墙边一刀劈出,将其就地正法。
经过一波又一波的冲锋,一队队蛇系士兵冲上了城墙,放下绳子想要翻向后方,但刚从墙上下到一半,下方的阴影里突然有火光亮起,接着整个城脚烧了起来,柴火连成一片。
火光照耀,蛇系士兵看到下方有人影晃动,稀稀落落的西荒人躲在一颗颗巨石之后,拿着石头砸向城上的蛇系士兵。
有的被砸之后落下,掉落火堆,被烧死,有的到了下方,一蹬城墙,跳向远处,却被木桩刺穿。
场面一片混乱,西荒最后的男人们不断砸出石块,他们已没有称得上武器的装备,但他们心中的战意不比死去的正规军退减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