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见瞪着怒眉,一路向前,没有说话。
“现在我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吸收能量!”
君见不语。
“放手啊!我没法再战斗了,再这么拖下去只会爱让我们两个人都白死!拖累同伴,是战士最羞耻的事情,不是么?”
后方的岩浆巨浪在不断逼近,是倪兵爵和另一名水系光爵在一同控制,这组合术需要的配合默契极高,但一旦成功,杀伤力也是无比之强。
感觉到后方的热浪,予献面色发白,头上更是大股大股的汗水从额头流下,他大喝一声:“队长!”
君见显然也感觉到了后方的动静,侧脸看向予献,道:“不,我不会放手。”
予献看着他坚毅的脸,愣住了,连平日里最冷静得队长也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吗?
君见道:“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战役,从一开始我们都已注定要死去,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活下来,只是……”
一颗巨石飞来,打断他的话,君见带着予献让开,他看着前方,停了下来。
火系光爵出现在了前方三丈的地方,手中的红色长矛直指君见,土系光爵站在他的后边。
后方的岩浆巨浪不断压过来。
如此下去,对方双人包夹,君见带着予献,速度不够逃出岩浆巨浪的范围。
“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啊,队长……”予献突然开口了,“我们的愿望,不是活下去,是让他们付出代价!”
予献看着对面的两人,年轻的脸上溢出无尽的怒意,突然大喝一声,最后的能量涌动,推开了君见的手,整个人从空中落下。
君见瞪大眼,看着那双坚定的眼往下坠去,但不过数丈,一道虚影晃过,火系光爵的红色长矛飞出,穿透了予献的心脏。
也就是这瞬间,君见冲了出去,来到火系光爵面前,火系光爵右手一扫:“火障!”
一道火墙拦在前方,他迅速后退,奔向土系光爵,兵器不在手,正面对垒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只要在对方绕过火障的瞬间,让土系光爵发动防御术来罩住两人,接着等待倪兵爵控制的火焰巨浪过来即可。
土系光爵显然深知其意,也知道君见的剑无比锋利,立即动用了自己的最强防御术:“玄龟盾!”
能量涌动,片片块状岩石相继出现,在空中隐隐拼成了一个龟壳的样子,而火系光爵正飞向最后的入口,那里还差最后一片岩石。
只要进入这玄乙级的防御术中,即便是金系暗爵,也难以短时间内攻击到他们,若对方继续留下,找寻龟盾的破绽,岩浆巨浪到来,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盖起,你说对了,西荒暗爵,不过如此!
火系光爵已到了龟盾面前,他的脸上甚至出现了胜利之后的笑。
然而就在他进入龟盾之中的前一刻,他突然看到其中的土系光爵眼睛瞪大,接着入口消失,最后一块岩石嵌入了龟壳之中,整个龟盾成了整体,坚不可摧。
而他却被挡在了盾外。
他心中大惊,脑中闪过盖起被碎尸的画面,猛然想到了什么,惊诧的回头,果然,一个带着火焰的人影从火障中穿出,而那把剑在他眼中不断扩大,扩大,最后触碰到他的眼珠。
剑穿头,他死了。
他什么都算到了,但没算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更没算到对方甘愿被灼伤也不避开这火障。
因为身为蛇系人的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有如此恨意,更不知道对方会在这恨意之下暂时失去理智,冒着同归于尽的风险来杀他。
君见手中剑旋转,火系光爵的脑袋轰然炸开。
穿越火障,这的确是失去理智的一件事,即便有能量隔离,身上的铠甲仍旧被高温灼烧得隐隐发红,君见的身躯满是烫伤。
他在龟盾前停了下来。
后方的熔岩巨浪拍了下来。
他闭上了眼,即便是他,也耗光了最后的能量。
若是刚才不击出这一剑,也许他可以逃,但西荒的男人又怎么能逃?
予献说得对,他们不求活着,只求让对方付出代价!
火焰从四周卷来,君见一声叹息,只可惜,在死前也仅能做到这种程度,没能让蛇系付出更多的代价,终究是辜负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