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了按胸口,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体,反倒是有些紧张的看了冰球一眼,冰球已经缺了一角,微微破碎了,足见刚才那脚爆发力之恐怖。
虽然理论上水克火,但更偏向于光术层面,适合拉远距离不断打游击,若是近战,一个愤怒的火系暗爵,简直是水系最大噩梦。
黑衣队长眼神有些呆滞,并没有第一时间拉开距离,予献没有任何废话,立即出现在他的上方,弯刀斩下,黑衣队长勉强提剑格挡,“嘭”的一声,被一脚踹中腹部,从空中重重砸在地上。
落地后还未翻身,弯刀再次从上空斩来,黑衣队长翻滚躲避,连避几刀,最后予献甩出一刀刀浪,黑衣队长临时使出一个冰盾,但还是被炸飞了几米,在地上飞出几圈。
“看来你是在找死。”予献的一双怒眼盯着他,
“岂不正合你意?”黑衣队长站了起来。
“合我意?”予献的怒眼更加充满怒火,弯刀上火焰燃烧,冲上去一刀又一刀斩出,“你们毁我家园,杀我亲人,你以为死就能完了吗?不,我要让你感受这痛,这恨!”
黑衣队长提起短剑堪堪格挡,弯刀上的火焰飞出,烫伤他的额头,烫伤他脸颊上的伤口,他却是一言不发。
对方说得对,自己现在的行为,和找死没有区别。
可今天之后,还要那样活着吗?
一生困在这军营里。
当初为了爵位,母亲西去都未能见上一面,而现在为了这胜利,阿语又在他面前死去。
明明应该舍弃生命来守护对方的人该是自己,为什么反成了他?
肩上的疼痛打断了黑衣队长的思绪,弯刀削过,砍掉了很大一块皮肉,鲜血狂涌。
予献咬着牙,眼中的怒火浓到灼人:“看来你真的不怕,如果不是赶时间,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
天空的三个暗爵被五个光爵围攻,撑不了多久的。
“还好我知道你想护着他!”
予献突然一刀朝侧边劈下,一道刀浪飞向冰球,将其整个轰炸,在破碎的冰块中,黑衣人的尸体露了出来。
阿语的尸体。
“不要动他!”黑衣队长空洞的眼出现了波动,瞪向予献,眼神犹如厉鬼。
“很好!看来你也有在乎的东西,还不是纯粹的畜生!是个人与兽结合的杂种!”予献再次斩出一刀,黑衣队长出现在了黑衣人的尸体前,一剑斩出,消掉刀浪,接着浑身青光大作,冲了上来。
予献手持弯刀,红光暴涌,毫不躲闪,冲上去。
两个充满了怒火的男人一刀接一刀的对砍着。
但水系又怎能与火系比体术?更何况是一名暗爵!
予献全力挥刀,黑衣队长全然无法招架,防个三四刀才回上一刀。
予献战意浓烈,怒眼之中红光涌动,边砍边喝:“怎么了,杂种,畜生!你们攻我家园,杀我族人!有什么资格愤怒?有什么资格悲伤!你们连人都不是,有什么资格一脸痛苦!”
他的怒火是这样浓烈,这样滔天。
黑衣队长听着,却是感觉声声刺耳,怒吼一声,不顾防守一剑刺向予献的胸口。
然而弯刀划过,一阵刀破铁甲的声音传来,黑衣队长腹部的盔甲猛然割成两半。
黑衣队长身子一软,单膝跪地,大张着嘴,用短剑强撑着不倒下。
血从腹部涌出,顺着身体淌到地上,凝成一滩水洼,与他之前杀死的那十个暗爵没什么两样。
“死对你来说也许是种解脱,但你想守护的人在面前被杀,你能体会到这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