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要亲自审他。”
……
辽王府的地牢,与京城天牢的阴森潮湿不同。
这里,干燥,明亮,甚至干净得有些过分。
墙壁上,挂着一排排擦得锃亮的,造型各异的刑具。
从皮鞭、烙铁,到一些根本叫不出名字,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精巧的金属器械。
那个刚刚被一脚踹得半死,又被冷水泼醒的张太医。
此刻,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绑在一个十字形的刑架上。
他满口的牙,已经没剩下几颗,说话都在漏风。
脸上,是一个清晰的,青紫色的鞋印。
当他看到陆准,如同地狱魔神一般,缓缓走进地牢时,他那因为剧痛而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王……王爷饶命……饶命啊……”
他含糊不清地哀嚎着,“下官……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啊!都是……都是皇上的意思!”
陆准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走到一排刑具前,拿起了一把小巧的,看起来像手术刀一样的东西,在指尖,轻轻地转动着。
“奉命行事?”
陆准的声音,在地牢里,轻轻回**。
“陆志让你来,只是让你演一出戏,乱我的心神。”
“可你用的,却是‘催神散’。”
“这药,宫中禁方,出自宛氏一族。三十年前,先帝的一位宠妃,便是死于此药之下,一尸两命。事后,所有知情的太医,都被灭口。”
陆准缓缓转过身,用那把小刀,轻轻地,划过张太医的脸颊。
冰冷的触感,让张太医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告诉我。”
陆准的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这道禁方,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还有,你背后的人,除了陆志,还有谁?”
张太医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恐惧和挣扎。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是吗?”
陆准笑了,“没关系。”
“本王,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他将那把小刀,随手递给了身旁的亲卫。
“从他的十根手指开始。”
“本王想知道,我们这位妇科圣手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是!”
侍卫接过小刀,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残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