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牛奶有助于睡眠
和顾子杰分别后,简凝夕回到段家。
段温颜和段云轩似乎怪怪的,她打了声招呼,独自回到房间。
“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小夕?”温颜将手虚掩在嘴边,连说话的音调都往下降了几个,见男人点头,温颜随即拍了拍手,“我有一个好方法!不过。。。不过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闻声,段云轩将耳朵贴过去,“你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你放心,你妹在保准让你把美人追到手,我要好好想想该让你准备什么用来当做告白,这个仪式一定要越大越好,反正就是要有排面,女生都爱这一套。”段温颜清了清嗓子,低眸思虑着。
很快,段云轩一只手用力打在她的肩膀上,“这个我感觉不可行,因为小夕她不是喜欢这种虚无镖渺的人,我觉得我如果这样她应该不会答应。”他目光还停留在简凝夕离开的方向,闭上嘴心里暗暗想些什么。
“那怎么办。。。?”段温颜头上冒出三个问号。
“我觉得现在告白太早了,她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陪着她。”男人应道。
他想要得到简凝夕的心,不是在她失恋难过的时候趁机而入,而是真正的想要让她的心完全觉得可以接受他。
段温颜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可是我觉得我哥是天下第一好,如果我不是你妹妹我就选择和你在一起,简凝夕应该也会对你心动的吧。。。”
“颜颜,爱上一个人真的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还太小了。。。”段云轩轻吐出一口气,一只手将桌子上的杯子拿到手中。
“嘁,我可知道你是老大不小了,赶紧给我带个嫂子去见爸妈吧。。。不然爸爸妈妈如果回来,我看你怎么交代!”段温颜打开手机,看到上面的未接电话,没有多在意,一把将手机扔回到一边。
男人就是猪蹄子,虽然是她无理取闹,可她现在就是不愿意看到关于叶燃的东西。
良久,段温颜两只手用力拍在段云轩的肩膀上,“哥,你的终身大事就放心的交到我身上,我看保证帮你把小夕追到手,倒是便宜了你。。。如果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那她就是对我最好的姐妹!”
段温颜呱啦呱啦又说了一堆,在段云轩打瞌睡要睡着的时候,小姑娘一把将热牛奶塞回到男人的手里,“快去,你就说牛奶对睡眠有利,总之让她喝了。”
在温颜的驱赶下,段云轩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二楼简凝夕的房间,他站到门口,余光刚好瞥到下面的温颜给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他敲门,很快,简凝夕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几乎是一瞬间清醒过来,段云轩将热牛奶放到她的手中,嘴角挂上抹温浅笑意,他出声:“睡前喝一杯热牛奶有助于睡眠,你这几天精神不好,睡眠会受到影响,快趁热把牛奶喝了。”
几句话勾起简凝夕的回忆。
当初他让她睡前喝热牛奶时,说的也是这样的话,她抱着装着牛奶的玻璃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眼睛又莫名其妙的红了一片,她背过身去,“好,我知道了,你和颜颜早点休息。”
男人关门时,落下一句“晚安。”
简凝夕抱着牛奶走到床边坐下,抬起玻璃杯放到嘴边“咕噜咕噜”全部喝到肚子里,她吸了吸鼻子,思绪中突然闪过男人的那张脸,他总是板着一张脸将牛奶塞到她的手里,永远都是那句话,“牛奶有助于睡眠。”
就是这么一个面瘫冷淡的男人让她奋不顾身的喜欢上,现在无法从他的爱意里抽离出来,只能接着冷静的原因在别人的家里住下去。
心窝一瞬间又有了疼痛的感觉。
简凝夕躺回到**,一夜无眠。
这几日,简凝夕一直住在段家。
段云轩工作的时候,只剩下她和段温颜两人,原本她窝在沙发上看书,后面被温颜搪塞了一个理由,硬是给她换了衣服拉着她去商场逛。
“我这几天都没有去工作,你还拉着我来逛商场,你知道看到喜欢的东西却不能买下来是什么样的感受吗?”简凝夕随手拿了件衣服往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后又觉得不好看放了回去。
段温颜拉住她的手,“你不懂,我们这叫表面疗伤法。”小姑娘的眼里亮晶晶的,一张嘴上总是抹上笑。
“表面疗伤法?”简凝夕的头上立刻出现三个问号,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表面疗伤法是我自己定义的,人家不都是说逛商场买衣服就能忘掉烦恼,但我们既可以做到不买东西,也可以做到忘掉烦恼,一箭双雕这就叫表面疗伤法。”段温颜一本正经的解释,简凝夕忍不住拍了下她的小脑袋。
半个小时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坐在露天咖啡馆内休息。
简凝夕看着桌子上摆满的东西,一只手忍不住往头上扇了扇风,“说好的表面疗伤法。。。表面!还是没忍住买了这么多东西。。。你这是逼我把最后的家产全部花完!”她闷哼了声,目光往左面一撇,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没放在心上。
“哎呀,反正已经买了嘛,又不能退了,我也没想到我竟然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控制不住自己。。。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段温颜拿着卡往头上扇着风,似乎有什么话又说漏了嘴。
简凝夕没带钱,刚刚的消费完全是段温颜帮她垫的,她后面自然要还回去,“你刚刚说钱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哎呀。。。又说漏了。。。其实是叶燃的,忘记跟你说了,我们昨天。。。又复合了。”段温颜立刻将卡收回去,捧着一张笑脸摆在简凝夕的面前。
“那他不知道我住在你这里吧?”看到小姑娘摇头,简凝夕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真的一点都不想见到那个男人。